韓守山竟然要讓韓家老太太向言不語和素香雪道歉?
此話一出,不僅是韓家老太太,連其他的親戚也是一臉震驚,紛紛勸道:
“爸,您到底怎么了?”
“她老人家身份何等尊貴,怎么能向一個野種和一個廢物道歉!”
就連韓重天,也是面帶不解。
“守山,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韓家老太太面色如霜,語氣冰冷。
“霍鈴,立刻給我道歉,否則,我當(dāng)場休了你,把你趕出韓家!”韓守山盯著韓家老太太冷聲道。
轟!
一石激起千層浪,出了言不語外,所有人都當(dāng)場愣住,懷疑自己聽錯了。
開……開什么玩笑,他們二人相敬如賓數(shù)十年,現(xiàn)在,竟然為了兩個外人,韓守山就要休了她?
“你……”韓家老太太氣得頭皮炸裂,枯瘦如枝的手指不停顫抖,怒道,“你當(dāng)真為了兩個不成器的后輩,不顧我們二人數(shù)十年的夫妻情分?”
夫妻情分?
韓守山表面震怒,內(nèi)心卻是苦不堪言,言老師已經(jīng)動了震怒,如果不及時讓他息怒,按照他的性格,恐怕,自己的家主之位都要保不住,夫妻情分能有這個重要?
“你只要道歉,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以后,咱們倆就還是夫妻,你也仍舊是韓家的老太太?!表n守山看自己的妻子氣得這么厲害,心也軟了,語氣緩和了不少。
韓家老太太雖然無比震怒,但她也非常了解韓守山的性格,他一向是說一不二。
“好,好,道歉就道歉!”韓家老太太強(qiáng)忍住吐血的沖動,撐起年邁的身子起身,對著素香雪和言不語低頭俯身,咬牙道,“今天的事情,是我糊涂,還請你們原諒!”
一屋子的人,見到這場面,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這個強(qiáng)勢如同慈禧老佛爺?shù)睦咸谷弧娴牡皖^道歉了!
韓守山見自己的妻子終于松口道歉,總算松了一口氣,對著言不語道:“今天這事,是我管教不嚴(yán),希望您能夠原諒她。”
語氣誠懇,就像是晚輩在向長輩認(rèn)錯般,只不過此時大家都在震驚中,遲遲未緩過神來,并沒有聽清楚韓守山的話。
素香雪紅唇微張,她也被韓家老太太的道歉震驚得夠嗆,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等到言不語微微頷首,韓守山心里的石頭總算落地,這才趕緊岔開話題道:“行了,這事就過去了,以后不準(zhǔn)再提!還有,琳兒的事情我也很遺憾,這樣吧,從家族撥兩千萬賠償款給你們,你們后半輩子,韓家也會好吃好喝地供著,你們看怎么樣?”
韓琳兒的雙親,見識了韓守山雷霆般的手段,此時哪里還敢提半個不字,趕緊連連點(diǎn)頭。
“嗯,這樣才對,都是一家人,什么矛盾不能化解,非要爭個你死我活的,”韓守山面色緩和了不少,對著韓重天道,“重天,還不趕緊把你奶奶扶到座位上?!?br/>
“是。”
韓守山趕緊向韓家老太太走去,路過言不語的時候,劍眉下的星眸從頭到腳將言不語打量了一番,越看越是疑惑。
一個入贅的廢物女婿,爺爺竟然為了維護(hù)這個他,做到了這種地步,到底是為了什么?
不過,這畢竟是韓守山的決定,他也不好說什么,只是冷哼一聲,表達(dá)了對言不語的不滿,隨后趕緊將韓家老太太扶到座位上,端茶遞水地安慰了一番。
“奶奶,爺爺也是心疼表妹,您別往心里去。”
韓家老太太氣的直喘粗氣,捋順了氣之后,才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什么大礙,面色疲憊道:“既然守山回來了,那以后家里的事情,就不用請示我了,我先回屋了,要休息了。”
望著韓家老太太離開的背影,眾親戚面面相覷,他們心里清楚,韓守山一回歸,韓家老太太就徹底喪失了對韓家的話語權(quán)。
韓守山,可不像韓家老太太好糊弄啊!
“那我們就先走了,您好好休息?!?br/>
韓琳兒的父親恨不得馬上離開這里,朝韓家老太太打了個招呼,便拉著妻子離開了房間。
其余的眾人也是問候完之后,陸續(xù)離開,他們急著回去做賬,要是日后被韓守山發(fā)現(xiàn)他們貪污公司的款項,那可就麻煩了。
韓翠蘭臨走前看了一眼韓守山,想說什么,但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今晚的事,可謂是一波三折。本來以為可以擺脫言不語這個拖油瓶,卻被韓守山給強(qiáng)硬制止,這讓韓翠蘭很不甘心。
不過好在韓守山的態(tài)度也很明確,素香雪就算和韓家沒有血緣關(guān)系,也是韓家之人。
想到這里,韓翠蘭的心里舒服了點(diǎn),她對著韓守山道:“爸,那我先回去了,以后有時間再來看您?!?br/>
“嗯。”韓守山不冷不熱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算是做了回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