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韓家親戚看到言不語朝自己走來,不屑地蔑笑一聲,伸出手抓住言不語的衣領,想要如同拎著雞仔般,把這個廢物拎起來。
可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任他如何發(fā)力,額頭上青筋暴起,言不語就是站在原地,如同一根千年老樹般,不可撼動。
“你怎么連一個廢物都擺不平!”又是兩個親戚上前,一人一邊,拉著言不語的胳膊,要把他雙手反束在背后。
可他們也一樣,任憑如何用力,言不語的手臂,始終不可撼動分毫。
“給我跪下!”
拎著言不語領子的親戚眼看這廢物竟然不為所動,猛然踹向言不語的膝蓋。他的腳上穿著品質極好的尖頭皮鞋,他有自信,這一腳的威力,足以讓言不語涕泗橫流,丑態(tài)百出。
咔擦!
然而這一腳,卻如同踹到了鋼板上,那親戚立刻疼的單膝跪倒在地,不停發(fā)出慘痛的呼聲,“腳,我的腳啊,疼死我了!”
這時候,言不語兩只手臂猛然發(fā)力,正掰扯他手臂的兩個親戚,頓時被震退數(shù)米之遠。
但眾親戚看到這一幕,根本不覺得言不語多厲害,反而是覺得上前圍毆言不語的人太過不堪。
畢竟在他們眼中,言不語只是個老師,身無二兩肉,身體素質能高到哪里去?
而且這三人也都是紈绔子弟,平日里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是以,他們雖然對言不語的表現(xiàn)有所驚訝,但也不至于到畏懼的地步。
韓家老太太看著言不語,斥聲道:“還敢還手?給我把這個白眼狼家法伺候!”
韓家家法:以下犯上,目無尊長,此為不孝,違者鞭笞之!
幾個親戚立刻拿起了碗口粗大的荊條,俱是由浸過鹽水的一根一根細竹條捆綁而成,只需輕輕一下,便叫人皮開肉綻,痛不欲生。
“外婆,求求您放過我們吧,他會被你們打死的!”素香雪臉色煞白,擋在言不語身前,苦苦哀求。
“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你們愣著干什么,還不給我把這個廢物家法伺候!素香雪要是敢攔著,把她也一起鞭笞了!”
拿著荊條的親戚們,緩緩朝言不語和素香雪走來,一副蓄勢待發(fā)的模樣。
家法?
言不語的臉上露出一縷嘲諷之色,“無知的家伙們……”
這天底下,連王法他都可以不顧,何況是家法?
“給我往死里打!”韓家老太太怒聲道!
“是!”
荊條高高揚起,素香雪雖然嚇得緊閉上眼睛,但仍然死死護在言不語身前,而言不語,則是看著這些親戚們,目光深邃,其中殺意流轉。
看來今夜,韓家真是想雞犬不留了!
就在這時候,一聲蒼老的怒喝聲突然傳來,“住手!都給我住手!”
屋內(nèi)的眾人向聲音處望去,只見,一個頭發(fā)花白,坐在輪椅上的老者,被一個俊朗非凡的青年,緩緩推進了屋內(nèi)。
老者,韓家家主,韓守山!
青年,韓家大少爺,韓重天!
“守山?!?br/> “爺爺?!?br/> 屋內(nèi)眾人的喊聲,此起彼伏,有驚訝,有畏懼,有不安,但更多的,則是恭敬。
韓家家主,韓守山,韓家的主心骨,終于回來了!
就連素香雪,看到韓守山的這一刻,也是不由得落下了欣喜的淚水,激動地道:“外公!”
“香雪,這三年,委屈你了?!表n守山對其他親戚的喊聲不聞不問,卻唯獨對素香雪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