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鼎河為什么一點動靜都沒有?”大帳內,尹正皺著眉頭,靠在大帳的門口說。
古月和宣武將軍史從行則分別站在厲景杭的兩側,和他一起看著手上的麗景城地形圖。
史從行說:“怎么可能沒有動靜?據(jù)我所知,其實早在兩個月之前,陸鼎河就在周邊招兵買馬,聽說這附近藏了好多陸鼎河的兵馬,只不過現(xiàn)在藏得嚴實,我們根本不知道在哪里罷了!”
厲景杭聽了冷笑:“這老東西比我想的要硬氣??!原來他除了下毒,還會硬碰硬?”
“?。俊笔窂男邪櫭?,此刻他最擔心的可是他的家眷,都在城里呢!
不過這話他不敢說,擔心擾亂軍心??删退闶撬徽f,其實大家都知道,這打著骨頭連著筋,軍隊里大半士兵的家眷都在城內城外住著,城外還好,如今已經(jīng)一家團圓了,城內的可就慘了,如今他們圍攻麗景城,只怕是城內的人,并不好過!
果然,不一會兒,有人急匆匆來報:“王爺,不好了!城內有人傳出消息說,陸鼎河大肆批捕官員家眷,如今史家、寧家還有盧家首當其沖,已經(jīng)全都被帶走了!”
“啪!”史從行手上的劍掉了。
短短幾日,他的兩鬢已經(jīng)斑白,全是因為擔心家中平安。
這一次厲景杭圍攻之事太過突然,而他又擔心自己貿貿然向家中報信打草驚蛇,這才害得一家老小就此陷落囹圄之地!
想及此,他堂堂七尺男兒,竟然蹲在地上半天沒起得來!
這消息不出半日,很多軍內的將士都得到消息了,成群結隊地聚在一起。
看著外面三人一群五人一伍憂心如焚的樣子,尹正實在憋不住了,對厲景杭說:“王爺,現(xiàn)在陸鼎河是拿這些將士們的親人在威脅我們,那個老東西心狠手辣什么都能干得出來,要不....我們先撤軍?先保證那些親眷的性命安全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