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國皇宮內(nèi),陸鼎河站在紫羅殿的后殿內(nèi),目光沉沉看著外頭的黑云翻滾。
“看起來,是到?jīng)Q一死戰(zhàn)的時候了!”他負手而立,扭過頭來的時候,看見小皇帝一臉驚慌地站在自己的身后。
看見小皇帝這樣,他冷哼了一聲,沒好氣道:“果然是舞女生的賤貨!看看,即便是當(dāng)了皇帝,也不過是一個賤種!”
可是,即便是陸鼎河這樣罵他,他依舊是一動不動,真正像個隨人擺布的木偶。
而他們的身后,不遠處,凌云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地死死盯著陸鼎河,手上的劍因為他的用力過猛而不斷顫抖......
陸鼎河想了一下繼續(xù)說:“皇位,你就繼續(xù)做,如果有人質(zhì)疑你的身份,我會讓當(dāng)時跟在雪漫天身邊的那個老宮女出來作證!作證,你就是名副其實的雪漫天和文景帝的兒子!”
他臉色鐵青,繼續(xù)盯著小皇帝說:“不過,如今形勢復(fù)雜,厲景杭又造反圍城,形勢一觸即發(fā)!在這段時間里,你最好不要再耍任何花樣出來!否則......”他冷笑了一聲,“就別怪老夫把你綁在這個紫羅殿,這輩子都出不去!”
小皇帝臉色蒼白虛弱,如同一只提線木偶道:“是......”
就在半個時辰前,他打算扮成小太監(jiān)的模樣逃跑,結(jié)果就被陸鼎河織羅成網(wǎng)的護衛(wèi)軍給抓了回來!
此刻的他一方面等待著厲景杭要把他拉下馬,一邊又要扛著陸鼎河在他屁股底下放得如炭盆一般的龍椅,真的很煎熬!
可是沒辦法,誰讓他是他生下的“畜生”呢?
小皇帝摸了摸尚且眩暈的頭,眼底迸出一絲又冷又苦的笑意出來。
剛剛他腦中出現(xiàn)的那些間斷的記憶很陌生,可是對他來說,又似乎并不陌生。因為那是他七年以后的樣子,那個時候的他跟現(xiàn)在的自己完全不同,可又似乎有些相同。
不過,完全相同的是,七年后的自己也同樣遭到了陸鼎河這樣‘侮辱’性的‘畜生’言論!
而不同的是,當(dāng)時的厲景杭,已經(jīng)死了!
可是他們同樣到了這樣的絕境!因為,褚郡王,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