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湖對于他們這些“異想天開”的想法不屑一顧,殺了厲王爺?怎么可能喲!整個密探組織的人當(dāng)年在麗景城蟄伏多年都未動得了厲王爺分毫!他們這些‘老家伙’在這里避世多年,是不是都呆傻了,都學(xué)會異想天開了?
寶湖搖了搖頭,不管他們,自顧去了陸楚簫的山洞,然后立馬給他打了水擦拭額頭和身體,另外又熬了一些草藥給他服下。
喝完藥大約一炷香的功夫后,陸楚簫身上的燒這才慢慢消退了下去。而他,則仿佛又跌入了一個深深的夢境里。
在夢里,他一時夢見自己回了陸府,一時又仿佛回到了王府,一時又好像在別院,一時又好像在皇宮,坐在龍座上。
換了許多的場景之后,他終于看見了厲景杭。
只不過,這一次的厲景杭好像變了一個人,他好像不認(rèn)識自己了,一直在風(fēng)沙中往前走,他怎么叫都叫不應(yīng)。
最后,他一著急,伸出手準(zhǔn)備過去抓住他,卻忽然看見一只毒蛇從二人中間倏地鉆了出來!
......
陸楚簫嚇了一身冷汗,急忙往后一閃,結(jié)果跌坐了下來!
他醒了。
睜開眼,他看見自己頭頂一張黑黢黢的臉,嚇了一跳,差點(diǎn)又嚇得睡了過去.....
“二黑!标懗嵰婚_嗓,發(fā)現(xiàn)自己嗓子啞了,便更郁悶了。“你讓開。”
“哦.....”
二黑知道自己坑了他,害得他墜崖,一看陸楚簫生氣了,馬上摸了摸自己受傷的后腦勺走到一邊去了。
昏迷了一宿,二黑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山洞里,旁邊睡著陸楚簫,就這樣站著看了一個時辰,直到陸楚簫醒過來。
陸楚簫如果知道是這樣的話,估計當(dāng)場會把旁邊的石頭扔他身上!
沒事兒看什么話本!還看得都是奇奇怪怪的話本!遇到危險就跳崖,這不是有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