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死因就算是查明了,康賽,熾國現(xiàn)如今的國主,可汗,據(jù)說手握百萬大軍的獨裁者。
他要報仇,要殺了他,簡直比登天都難!
在山洞里休息了半宿,陸楚簫睡在英西他們給他準備的被褥上,昏昏沉沉睡到半夜,就開始發(fā)熱了。
他的身體原本被厲景杭養(yǎng)得差不多了,這一路上奔波,加上跌落湖中著了涼,挨到半夜終于發(fā)燒了。
暈暈沉沉中,他叫著厲景杭的名字:“王爺.....王爺.....”后來又叫了幾聲母親。
英西他們看著他這被燒得紅撲撲的臉,嬌艷欲滴婉轉(zhuǎn)峨眉的樣子,其中一個人忍不住說出了大家心底的疑惑:“哎,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咱們主公有點跟咱們不一樣呢?”
英西有心瞅他一眼,最后沒瞅成。因為他也覺得自己的這個主公有點問題。
到底是哪里有問題呢?他又說不出。
后來,他去了寶湖的山洞里。
寶湖的山洞就比陸楚簫的那間小多了,而且里頭還有不少的小孩子也睡在里頭。
說起來,這些漢子其實并不是沒有家室,只不過每年都只出谷幾個月,同附近的農(nóng)家女結(jié)了親生了娃之后還是回來這里,就等著有朝一日主公傳喚,可以隨叫隨到!
英西走到寶湖的塌前,果然看見他懨懨地沒睡著,還在默默流淚。
知道他還在因為忠叔的死傷心,英西的聲音也就比往日降低了不少,蹲下來問:“寶湖,主公怎么了?他怎么感覺,有點....有點不對勁?王爺,王爺是誰?他為何一直叫王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