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如泉涌般滲出,片刻間就將他的衣袖染紅了!
蔣奕都看呆了,直到李桂闖進來他才反應(yīng)過來,急忙拿起手帕就要給他綁住傷口。
結(jié)果這時陸楚簫不但沒讓他綁,反而一個用力將傷口撕得更重一些,跌跌撞撞地跑到外頭,一邊跑一邊喊:“抓刺客!又有刺客了!快!抓刺客!”
瞬間,整個外殿的御林軍都動了起來,到處尋找所謂的此刻。
那些大臣們急忙湊過來給陸楚簫看傷口,還有人把御醫(yī)請了過來,將他包扎好后,帶到了正午殿上!
小皇帝在等候的過程中便聽說了外頭有刺客傷了陸楚簫的事情。待他上殿后,看見他滿袖的血漬,當(dāng)下掩鼻問:“怎么回事?這皇宮大內(nèi),為何會出現(xiàn)刺客?”
陸楚簫跪在地上,滿臉痛苦地答:“此人身形極快,無影無蹤,臣不過是在英武殿等候陛下傳召的功夫,就被一個黑影傷了!”
陸楚簫的聲音剛落,陸鼎河那頗具壓迫感的聲音就徐徐而起:“傷了?陸楚簫,你現(xiàn)在還真是有本事了?!?br/> 陸楚簫微微抬起頭,正與陸鼎河的視線對上。
前十幾年,他從不敢與這個頗有威嚴(yán)的陸太師‘父親’對視,因為他在自己心目中是一個極有威嚴(yán)的、值得自己尊敬和崇拜的存在。然而,現(xiàn)實給他的卻是重重的巴掌!眼前這個人,只不過是一個小偷,他偷走了自己的身份,偷走了本應(yīng)該屬于自己的一切親情和尊榮的小偷!
如今,他高高在上,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淖屪约汗蛟诘厣铣挤?,可曾想過,自己才應(yīng)該是坐在那高座上的人????
不過,此刻確實不是想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的時候。他真正的目的,不就是想魚目混珠,坐實了厲景杭昨夜的那些設(shè)定,讓大家都以為,陸楚堯和陸楚山都被刺客傷了,與厲景杭無關(guā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