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見陸楚簫往這邊看,眾人一哄而散,原本還熱鬧的地方忽然出現(xiàn)了一片空地。
陸楚簫正巧進皇宮要路過此處,因而直直地往這頭走過來,人過處,藍色衣衫趁著發(fā)帶與璞巾翻飛,容貌俊俏,身姿盎然,一身的正氣。
剛剛還在議論的眾人一見新科狀元這氣度,瞬間被驚艷到,連著那些子烏七八糟的流言也顧不得說了。
可是陸楚簫此刻卻顧不得想這些。他在想今日早上從二黑那處聽到的:昨晚上褚郡王那邊的兄弟跟我說,陸鼎河昨夜連夜去他那里商討議事,大約丑時才走的,他走了以后,褚郡王派心腹連夜出京,似乎是去了嶺南......
早上,他沒見到古月殘月,也沒有見到王爺,問管家,聽說一大早王爺就帶人去軍營了,似乎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如今心緒煩擾,最擔心的便是褚郡王。因為他知道,前世即便是各種爭端紛擾,厲景杭滿身是非,最后被毒殺而死,褚郡王都分毫未傷,只怕是他必是不好對付!
那么,他該怎么辦呢?
現(xiàn)在的他,還不強大,還不足以跟這些是是非非背后的人物抗衡。為今之計,只能暫時隱忍。畢竟,前世的厲景杭不也是七年之后才被殺嗎?自己如果離開一年,也應該也沒什么事吧?
想及此,他雖然心中仍舊如鼓在捶,但也比之前平靜了許多,邁著大步,快速往宮內走去!
“陸楚簫要授官,結果厲景杭卻說不來了?”紫羅殿內,陸鼎河負手而立,一夜之間,他蒼老了許多,連站在那里都有些佝僂了。
他一夜未眠,原本今日就想跟厲景杭好好對峙對峙,結果他卻推脫不來......
心中一時激憤之余,把小皇帝素日里喜歡用的那個白玉剔透的茶盞子給摔在了地上!
小皇帝有些心疼,皺了皺眉頭,但也沒說什么,反而對陸鼎河問:“陸楚簫的文武狀元是鐵定無法收回來了。太師說,該給他封個什么官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