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月樓內(nèi),雪閔姝看著盧家父子,輕輕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方才說:“這么說,這孩子還有心懷天下之心咯?”
盧英賢恭敬拱手答:“是的太后,六皇子如今與以往大不相同,即便是來卿月樓也鮮少聽曲兒玩樂,更多的是與元澤和寧西元二人商討事情。最近的一次便是昨日,他提及了農(nóng)耕。”
“農(nóng)耕?”
“是的?!北R英賢看了一眼盧元澤。
盧元澤見父親看他,馬上也點頭說:“是的,他想要替威國百姓要種子種田,今日我去寧府,聽說他們已經(jīng)進宮了,想必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宮內(nèi)了?!?br/> “嗯?!毖╅h姝點了點頭,又抿了一口茶,這才說,“不錯!你們父子這些年替我在威朝潛伏,也辛苦了!還有這些年,你們幫我打理我們熾國在威國的密探組織,真是辛苦了!”
盧英賢一聽,馬上躬身道:“這都是屬下應盡的本分!只不過....太后一直讓我等查證六殿下的真實身份,我們一直毫無進展,還是陸忠在陸府潛伏多年方才在陸鼎河的書房看見了當年六殿下脖子上的項圈,這才發(fā)現(xiàn)端倪,進而查證,發(fā)現(xiàn)六殿下與小皇帝的生辰同一日,并且二人當時都曾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陸府,二人如果交換,簡直易如反掌!”
雪閔姝咬牙,瞇著眼如同一只發(fā)了狠的母狼,道:“陸、鼎河!他簡直是膽大妄為!如果不是當日在火燒行宮中,有一個咱們熾國的宮人,僥幸逃生,三年前又千辛萬苦偷著跑回了熾國,告訴哀家,那個陸鼎河當日對漫天說要把她的孩子換掉,漫天臨死在這孩子的手臂上留了一個燒紅的朱釵印子,哀家或許就要被這個陸鼎河蒙騙一輩子!”
盧英賢也同樣臉色郁郁,要知道前十三年,他因為宮內(nèi)的八皇子是他們雪漫天公主的孩子,一直都是小心暗中保護,幫他擋過了不少的明槍暗戟!后來當他們得知了自己弄錯了的事情,只差沒氣得背過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