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陸楚簫也從屏風后頭走了出來。
一身隨仆衣裳絲毫掩飾不了他的皎如玉樹,芳華絕代。
小皇帝和寧鐵臣同時看過去,小皇帝心頭一震,寧鐵臣掩面嘆息。
這種場面,誰都不想看,也不敢看,偏偏這陸楚簫還硬要往前闖!
小皇帝生氣了,看著翩翩而入的陸楚簫,一半醋意一半怒意地瞪著他說:“豈有此理!陸楚簫,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這是寡人的宮宇,豈是你這種白丁可以進入的???”
說完,他又看向?qū)庤F臣,怒氣沖沖地說:“寧鐵臣,這就是你干的好事???”
陸楚簫眼見著小皇帝就要遷怒于別人,馬上說:“陛下,陛下既然現(xiàn)在也有困境,不妨也聽聽我的建議,或許對陛下未來親政有好處呢?”
小皇帝一聽他要進言了,又是跟親政有關,瞬間胸口的怒意消減不少,但口氣依舊不佳:“你說吧!”
“謝陛下!”陸楚簫畢恭畢敬地行禮,然后站直端袖道,“陛下剛剛說想要親政,我猜想,陛下唯一的法子便是通過籠絡這些老臣來給攝政王和太師施壓一個法子罷了!
陸楚簫說這話的時候,小皇帝的臉微微紅了。不錯,這也是他的試探之作。想看看能不能行得通,畢竟如今的他如同牽線木偶,實在是憋屈!
見小皇帝的臉色,陸楚簫就知道自己說中了他的心脈,急忙繼續(xù)說:“那么,既然現(xiàn)而今陛下勢單力薄,何不拉攏更多的人做陛下的后盾?”
“更多的人?什么更多的人?”小皇帝不知道他在說什么,眼睛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