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吧!”寧西元一個腦袋兩個大,糾結(jié)半天說,“那就我來求我父親,給你找個機會進宮!不過事先說好了,你進宮可以,但是絕對不要鬧事!千萬不可以連累我們寧西府!另外馬上武科考試決賽就來了,你、你怎么打算的?”
陸楚簫先是點頭,又微微一愣,問:“這還有什么打算不打算的?隨遇而安吧!”他在想,反正文科他已經(jīng)內(nèi)定為狀元了,武科是不是也就無所謂了,本來他來參賽也就是為了給厲景杭長臉,省得一提起他就說他是廢物,給厲景杭和厲王府丟臉。
這話自然是不能讓陸府的人知道,他們?nèi)绻浪陉懜耸畮啄暌矝]想過給他們爭臉,估計會氣得肚子疼。
可是寧西元一聽他這話倒是不認同了,馬上一本正經(jīng)地說:“你這話怎么說的?我們都聽說了,你一個人把陸家三兄弟都打得落花流水的,連鬼畜子李桂都說,你的打法很罕見,按理說是很普通的招數(shù),誰都會,可不知怎么在你用來就變得詭異莫測,尤其是那腳法,他回去試了半日都沒學會!”
陸楚簫:......再讓他踢一遍,他也不會,都是胡亂打的,能學會才怪......
寧西元自然是不知道陸楚簫在想什么,而是繼續(xù)碎碎念:“不是我說,要當,就當個文武雙狀元!我可聽說了,咱們威國自立國之初就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那就是,如果中了文武雙狀元的那個考生,可以去他國留學一年,增長見聞呢!只是自古至今就只有一人,那就是先朝禮部侍郎勞清遠,因而一直不被更多人知曉罷了!”
......陸楚簫愣住了,放在嘴邊的酒撒了一脖頸兒,連被蔣奕擦拭都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