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金朝和凌云帶著一群小太監(jiān)撲簌簌跪了一地。
尤其是烏金朝,急忙匍匐在地道:“陛下慎言!陛下乃是天子,是上天的庇佑,威國的福祉,豈能自比一介俗子?陛下切勿妄言??!”
說完,又重重磕了一個頭!
可能是烏金朝這頭磕得太響,一下子把小皇帝驚醒了。
他在干什么?剛剛說的什么話?
凌云也就算了,聽慣了自己的胡言亂語,如果這個烏金朝出去胡謅些什么,自己豈不是要被人質疑德不配位?
想到這里,他忽而又威嚴了些,俯瞰著地上的烏金朝說:“本帝,不過是玩笑話,愛卿不必當真。既然愛卿覺得這個陸楚簫可以,那便讓他得了這個文科狀元吧!”
烏金朝圓滿完成了陸鼎河交代給自己的任務,登時松了一口氣,結果剛欲起來,小皇帝忽然又說話了:“烏大人,今日本帝說了什么,你還記得嗎?”
烏金朝想了一下,又一腦袋栽在地上:“臣,忘了!”
“很好。”小皇帝慢悠悠站起來,旁邊的凌云扶著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將他扶到內室,說,“寡人累了,你退下吧!”
“是!”烏金朝小心翼翼地退出來,在紫羅殿門口稍稍停頓了片刻,這才嘆息著扭身離去。
后來他跟家人說,都說自古伴君如伴虎,可他卻有一種時時伴駕豺狼的感覺!那是一種兇殘的,好像隨時會咬了你的喉嚨的感覺!
原本陸楚簫只是想通過盧元澤和寶湖跟熾國太后聯(lián)系上,跟她商量下自己如何跟著使臣隊伍離開的事情,不想,臨走前,又出了這檔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