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厲景杭還沒回來,陸楚簫也睡不著,輾轉反側的時候,忽然床頭出現一個人!
“哎?”陸楚簫嚇得差點從床上滾下來。
“六殿下。”寶湖近前,俯下身來湊到陸楚簫面前,這才讓陸楚簫看清了他的模樣。
陸楚簫嚇得冷汗都出來了,扶著胸口責怪道:“大晚上的,你這裝鬼嚇人會嚇死人的!”
寶湖被陸楚簫說成鬼也不惱,只是如往日一般輕輕柔柔地蹲下,湊到陸楚簫近前道:“六殿下打算何時啟程?”
“嗯?”陸楚簫蹙了蹙眉看他,這件事他一直藏在心底,誰都沒敢告訴,連蔣奕都沒透露出半個字,就是擔心這些人大嘴巴,最后把他的計劃打亂。
結果沒想到,寶湖竟然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寶湖仿佛知道陸楚簫在疑惑什么,馬上解釋說:“六殿下,臣乃是您的臣,在這里的任務就是伺候好殿下,殿下近日憂思重重,且總有離別之意,連對王爺也多了幾分牽絆之意....所以屬下猜想,殿下一定是動了跟隨雪公主回熾國之意,是不是?”
陸楚簫不語了。他蹙著眉,垂著頭,在半落的月色中,顯得瘦弱又無辜。
寶湖起了憐憫之心,剛欲抬起手給他理一理云鬢,忽然聽見陸楚簫說話了:“哎!這件事吧,我其實也是想了許久?!?br/> 寶湖皺了下眉,又繼續(xù)蹲下聽。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啊?”寶湖不自覺地發(fā)了一個字,更加疑惑了。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