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楚簫的腳傷沒什么事兒,只是還有余毒未清,當日下午仲景就被請到了府上。
看著陸楚簫白凈的腳底的那一片青烏,仲景先是施針將四方的經(jīng)脈封住,然后用草藥封住傷口,包扎好,又給他吃了一粒藥丸,這才舒了一口氣說:“好在小官人的毒及時被人吸出,否則后患無窮!”
“會怎樣?”陸楚簫靠在床頭有氣無力問。
仲景一邊收拾他的銀針一邊說:“這乃是西藩的蛇毒,按理說咱們威國是決計沒有的,因為它是秘藥!除了熾國皇室,其余人是根本無法拿到的。如今小官人竟然在我威國的比武場上中了此毒....呵呵...”仲景的后半句話就意味不明了。
而且他的臉上銜著一絲無奈地笑,搖著頭,任誰都知道,他還有話沒說完,也或者說,他不屑于說。
陸楚簫頓了頓,伸出手來按在仲景正在醫(yī)藥箱的手上,虛弱地說:“仲大夫,有什么話,您盡管說便是,您放心,厲王府的人,都很牢靠....”
仲景停下手上的活兒,嘆了口氣,說:“小官人既然問,那我也就只好說了?,F(xiàn)而今,連皇宮大內(nèi)大庭廣眾之下都有人敢下毒手,可見天下已經(jīng)大亂!小官人,恕在下多一句嘴,小官人,還是早做打算吧!”
......
送走仲景后,陸楚簫在塌上躺了許久,不多時,蔣奕回來說:“小少爺,聽說那個御前巡視副中衛(wèi)被王爺殺了,現(xiàn)而今陸太師和陸楚堯正跟咱們王爺不依不饒呢!”
陸楚簫蹙了蹙眉,掙扎著就要下床。
就在這時,管家進來了,手里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擺著一些飯食。管家的后頭跟著寶湖,寶湖手上也托著一個托盤,上頭有不少的珠寶玉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