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飯菜都上來了,陸楚簫和二黑也混熟了,陸楚簫知道二黑為何會落草為寇,跟他聊了這個,又聊了聊鄭禮,知道他和鄭禮的村子就在附近。不過昨日分別之時他聽鄭禮說暫時不回來,加之行程緊,也就不打算去他們村里了。倒是二黑,他有家也不能回,替他惋惜,順便給他出主意,希望他能重整雄風(fēng)讓他回村子里再找回昔日的威信。
二黑搖搖頭說回不去了,三人成虎,有些事情,一旦大家認(rèn)定了,再想回旋就難了。他是被跟自己最親近的人害了,所以才會一擊即中,讓自己全無反擊的余地。
這么說起來,二人都有些惺惺相惜的意思。因為陸楚簫覺得厲景杭就是這樣的人,所以對二黑格外同情。
二黑和他喝了兩盅酒后,昏昏沉沉地問:“我說,小少爺呀,你、你怎地跟我如此投緣?嗯?我第一次見你就下不去手傷你,這一次再見你,還是如此!結(jié)果,你我二人說話還如此投契!要、要不,你跟我在一處吧?你說呢?”
蔣奕一聽,急忙把陸楚簫從他懷里拉出來,沒好氣說:“你說什么呢?我們小少爺可是厲景杭厲王爺?shù)耐蹂?!你怎么大白天的就想搶官眷呢??br/> 二黑一聽,又喝了一盅酒,掀了掀眼皮,發(fā)愁似的搖頭道:“哎!嫁給厲閻王了?。磕氵@身子骨....哎!說起來,都是你我有緣無分??!”
陸楚簫笑了,蔣奕的白眼差點翻到頭頂去。
眾人喝了一會兒酒之后,忽然黑衣人其中的一個踉踉蹌蹌地往外走,剛走到門口,也就是最接近陸楚簫的還是,忽然一個翻身回來,拿起劍就擱在了陸楚簫的脖子上!
這一放,周圍的人都亂了,紛紛站起來,傻眼地看著那個看起來很不起眼的兄弟。他平日不咋說話,誰知道竟然這么沒眼力見,好端端吃著飯就來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