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肥羊!我們一直盯著的肥羊!給我們出來!”二黑首當其沖,裝腔作勢的。不過也不是他故意的,實在是他身邊的這幾個尖嘴猴腮也都不像樣子,畏畏縮縮,膽小如鼠,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才是被打劫的呢!
原先那豪情壯志和追著不放的勁兒都被今晨那滿地的尸體和傷重人員給嚇回去了。
要不是這趟任務的賞金夠他們一家老小吃半年,他們是打死了都不會跟上來了!
這不,二黑在前頭喊,他們已經(jīng)后背貼后背,做足了要決一死戰(zhàn)的準備!
結果沒想到,二黑喊了半天,最后從里頭磨磨唧唧出來了兩個柔弱的小倌兒模樣的少年。為首的面如桃花,眸如星月,一身的情與風,把個燥熱的天氣都給吹走了。后面的那個模樣倒是略顯普通了點,身段也不如為首的纖細動人,不過卻透著股子機靈,倒也是喜人的。
二黑一眼就看出這二人就是自己口中的肥羊,只不過再次面對面相見,他還是眼都挪不開了,眨了眨,忽然手上的刀也不要了,往地上一扔,直接撲了過去!
陸楚簫從后院里出來,手里拿著從禪房里拿出來一把扇子,扇子面已經(jīng)被毀壞,但是里頭的字卻還在,他認得那就是雪漫天公主的字跡,他留著,做個念想。
臨走前,他還在雪漫天公主寫的那首詞下面寫了兩個字:子祭。
就當他來過了,也祭奠過了。他們本就母子緣分太淺,也是無法子的事情。
正長吁短嘆時,就出了一群黑衣人大白天跑過來圍獵他們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