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臘月,木葉村處于一片喜氣洋洋的氣氛中。
村口一條大道蜿蜿蜒蜒的朝遠方延伸,在這喜慶的日子里卻有些單調(diào)與孤寂。
蜿蜒的道路深處忽的一陣風(fēng)鈴響起。
叮鈴鈴...
叮鈴鈴...
卻見大道深處...
隱約出現(xiàn)了兩道模糊的身影緩步而來,看似緩慢的動作,實則極快。
眨眼的工夫內(nèi),兩道模糊的輪廓已然變得清晰起來。
“出云,快看,有人過來了!”一頭刺猬毛,鼻梁上纏著一條繃帶的鋼子鐵警惕的瞪大了眼珠子。
聞聲,正靠著椅子打瞌睡的神月出云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臉上的瞌睡蟲也在瞬間一掃而空。
正逢過年,幾乎不可能有人會到木葉村來發(fā)布任務(wù)。
叮鈴鈴...
寬大斗笠邊系著的風(fēng)鈴響過,正欲開口詢問的二人還未來得及出聲,只覺得一股濃濃的睡意襲來。
兩人的眼皮像是有千斤重一般...
緊接著,撲通一聲!
鋼子鐵和神月出云一頭栽倒在桌子上,呼嚕聲跟著響起,兩人像是死豬一樣睡了過去。
兩道身著紅云黑底風(fēng)衣的身影越過木葉村的大門,就這般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村子里。
“話說我們這樣光面堂皇的進村真的好么?可不要忘了你是木葉的s級叛忍,鼬!”
背著大刀的鬼鮫警惕的四下看了看,發(fā)現(xiàn)并沒有人注意這才悠悠的開口說道。
鼬不疾不徐的走在喧鬧的街道上,新年熱鬧的氣氛并沒有溫暖他那顆冰冷的心。
“我有不得不來的理由。”
而這個理由,鼬的心底閃過一道人影。
東歌就在木葉,而且已經(jīng)和佐助接觸過了。
鼬...不放心佐助,所以他必須走這一遭,哪怕冒著被木葉忍者發(fā)現(xiàn)的風(fēng)險也在所不惜。
鬼鮫撇了撇嘴,一副好奇的模樣?xùn)|瞅瞅西望望。
木葉村他有好幾年來沒有來過了,這些年的變化還挺大的,這條商業(yè)小街當(dāng)初中忍考試的時候鬼鮫不止走過一次。
如今街道的兩旁多了不少新開的店鋪,青磚紅瓦,高墻林立,繁華更勝之前。
“先去前面的丸子店吃點東西?!?br/> 鼬忽然很想吃村子里的三色丸子,說罷也不管鬼鮫什么表情,徑直的朝著丸子店走了過去。
兩人的身影剛剛消失在店門處,一頭銀發(fā)的卡卡西嗖的一聲落在屋外,隔著一塊簡單的門簾斜眼注視著鼬。
“真是的,連吃點東西都不安生。”鬼鮫抱怨的坐下,手上卻沒有多余的動作。
鼬頓了頓,不動聲色的說道,“老板,來四串三色丸子?!?br/> 在卡卡西出現(xiàn)的第一時間,鼬便發(fā)現(xiàn)有人跟著,但是他不確定是碰巧,還是真的沖著他來的。
所以,鼬才會提議吃點東西。
果然他們前腳進入丸子店,后腳卡卡西便現(xiàn)在堵在店門口。
卡卡西毫不掩飾的出現(xiàn)其意有兩層,第一卡卡西在告訴鼬,他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最好老實點兒。
第二層意思則是試探,鼬如今是木葉村的s級叛忍,潛入村子究竟有什么樣的目的。
見到鼬被發(fā)現(xiàn)了也如此淡然的吃著三色丸子,卡卡西眼底一縷暗芒閃過,看樣子并不擔(dān)心被發(fā)現(xiàn)?
只是單純的回來看看佐助?
叮鈴鈴,卡卡西正欲掀開門簾走進丸子店時,忽然一道身影越過他提前一步鉆進了店內(nèi)。
“東歌?”
看清來人,卡卡西不由得心頭猛地一跳。
對于東歌“知根知底”的卡卡西,自然不可能將他當(dāng)作一個普通的中忍對待。
東歌和鼬接洽,這是...
不行,得立即通知火影才行!
砰!
屋外隱蔽的一角,一團白煙冒起,卡卡西結(jié)印分出一個影分身,一人留下繼續(xù)監(jiān)視,另一人則飛速朝著火影大樓奔去。
丸子店內(nèi),東歌好巧不巧的一屁股坐在了鼬和鬼鮫二人的鄰座上。
感受到熟悉的氣息,鼬眼角的余光注意到東歌,眼底驚訝的光芒微微一閃。
盡管他不相信東歌死了,但在雨之國角都曾經(jīng)信誓旦旦的說過,東歌被親手埋葬在漫天黃沙中...
一旁的鬼鮫悶頭吃著東西,似乎沒有注意到突然多出的一人。
鬼鮫似乎知道東歌的情報?鼬將鬼鮫的神情看在眼底,同為s級叛忍,鬼鮫一定能發(fā)現(xiàn)近在咫尺的東歌。
之所以一點兒反應(yīng)都沒有,一定是已經(jīng)知道東歌還活著的消息。
“鼬,你這是想家了?所以回來看看?”東歌擰著一串丸子,張口咬下半顆笑問道。
“東歌前輩在木葉倒是挺自在的?!摈唤釉?,反而說起來無關(guān)緊要的事。
看似無關(guān)緊要的東西,實際上才最是要緊。
東歌掀起的嘴角漸漸收斂,這家伙竟然威脅我?
小小的丸子店里氣氛徒然一變,壓抑的空氣似灌了水的海綿一樣變得異樣的沉重。
鬼鮫低著頭吃丸子,看似平淡的臉色,卻被那一雙驚疑不定的眼神所出賣。
這段時間的相處,鬼鮫覺得鼬和自己很合拍,他不希望鼬站到東歌的對立面。
“還好,木葉還不錯?!睎|歌打著哈哈笑道。
凝重的氣氛為之一松,連帶著鬼鮫提起來的心也跟著放回到肚子里去了。
東歌閃身坐到了鼬的對面,依稀記得第一次見面眼前的少年才只到自己的腰。
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說說吧,來找我有什么事?”東歌轉(zhuǎn)動著手中的木簽,視線落在鼬的臉上。
鼬捏著三色丸子的手一僵,他怎么知道我這一次來的目的?
東歌瞥了一眼神色淡淡的鼬,總覺得這種天資卓絕的家伙說話心累。
明明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卻讓東歌有一種面對三代的感覺,那種面對一只活了幾十年的老狐貍的感覺。
見鼬沉默著不說話,東歌暗罵一句,不見兔子不撒鷹。
“放心吧,佐助我會幫你照顧的,另外...”東歌瞥了一眼店外,接著身體忽的一下炸開,化作一團白霧飄散。
影分身?
鼬那波瀾不驚的臉色在此刻終于是變了顏色,他竟然沒有看出來眼前的東歌竟然只是一道影分身!
猩紅的瞳孔中,三顆漆黑的勾玉轉(zhuǎn)動著,最終越發(fā)的瘋狂旋轉(zhuǎn),勾玉首尾相連化作一個大風(fēng)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