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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村一角,偌大的一片區(qū)域皆是空曠無人的屋舍,詭異死寂的氣息籠罩著整個宇智波一族。
昔日輝煌的一族,如今僅存的也只有這片了無人煙的空屋子。
夜幕落下,飄零的雪花灑在大地上,漸漸地堆積了起來。
放假回家,佐助獨自一人走在空曠的街道上,腳下踩著積雪,整個人都跟著往下陷了三寸。
佐助茫然的抬頭看向兩旁,漁灘的大叔,賣糖果的小姐姐,還是總是笑呵呵跟他打招呼的賣菜阿姨。
依稀的人影晃動,仿佛一切又都回到了原樣。
當(dāng)他凝神再度看去,卻發(fā)現(xiàn)...
昔日熟悉的鄰居早已不在,留下的只有一座座死氣沉沉的屋子。
“……”小臉上流露出失落的佐助連忙低下頭,兩只拳頭緊緊的攥在一起。
不甘心,憤恨,難過,所有的情緒交織在一起沖擊著他的心口,讓他無法呼吸。
一縷寒風(fēng)拂過,吹亂了佐助額前的碎發(fā)。
發(fā)絲下的陰影遮住了他的雙眼,讓人無法看清眼眸中的哀傷。
佐助深吸了一口氣,腳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幾分,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直到最后...佐助幾乎是狂奔沖回到了家里。
砰的一聲!
大門猛地關(guān)上,震落了門檐上的積雪。
封閉的院子圍著佐助,身后厚實的墻壁讓他感覺到一絲絲的安全感。
背靠著墻壁緩緩地坐下,佐助手中提著的書包扔到了一旁。
他的目光憤恨,狠狠地盯著眼前的地板,視線射向地面卻不停留在地面。
因為佐助的瞳孔中浮現(xiàn)出那個男人,那個滅殺宇智波一族的男人——宇智波鼬!
“我一定要殺了你!”
突然!飄落的雪花被一道風(fēng)卷起,在庭院中打著旋兒遲遲不肯落下。
一道漆黑的影子落在眼前,高大的陰影將佐助籠罩在內(nèi)。
“眼神不錯,你很恨鼬嗎?”
突兀的聲音響起,佐助君被嚇了一大跳。
他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指尖一挑勾出忍具袋中的一把鋒利苦無,露出一副凝神戒備的模樣。
抬眼望去,卻見東歌在五步外站定,揣著雙手面帶微笑的看著他。
“老師?”佐助看清來人,眼中的敵意明顯少了很多,不過他依舊沒有放松警惕。
沉默了片刻。
佐助再次凝神望去,帶著三分諷刺的問道,“我是該叫你老師呢,還是...東歌前輩?”
“稱呼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想要得到什么?!睎|歌并不在意佐助的語氣,仿佛沒有聽到那淡淡的諷刺。
卸去偽裝的佐助,露出了最真實的一面。
在鼬離開后,少了幾分童真而多了一絲陰沉,這才是真正的佐助。
鼬是聽著東歌的天才之名而長大的,而佐助則是從鼬的口中聽說著東歌的傳說。
“你來這里想做什么?”佐助防備著東歌。
“自然是來幫助你,實現(xiàn)你心中所想。”東歌淡笑著說了一句,轉(zhuǎn)頭看向內(nèi)宅,“不請我進(jìn)去坐坐嗎?”
佐助抿著嘴盯著東歌一眼,他感受不到東歌的強大,但從小耳濡目染從鼬的口中得知關(guān)于東歌的事跡。
眼前這個家伙很強,哪怕他只是一個中忍!
末了,佐助將苦無重新插入忍具包中,抬腳越過東歌往院子內(nèi)走去。
兩人并無交集,東歌來此的目的只有一個,關(guān)于那個家伙!
佐助想要聽聽,聽聽東歌會說些什么。
兩人往院子里走去,入目一道長長的曲折游廊,階下石子漫路,兩旁白雪皚皚掛樹梢。
抬頭側(cè)望,三三兩兩的屋舍陳列在一旁。
繞過曲折的回廊,東歌和佐助來到正廳,偌大的院子只有一個十來歲的小鬼居住,的確顯得太過空曠。
時間就在兩人靜坐中溜走。
手中端著早已經(jīng)涼透的茶水,兩人面對面坐著誰也沒有先開口。
不知道過了多久,最先沉不住氣的佐助努了努嘴,開口問道,“你剛才說你是幫我的?”
佐助說話的時間,視線一直都沒有離開過東歌的眼睛,似乎想要看穿東歌的心思。
東歌抿了一口清茶,隨后將茶杯緩緩地放下。
抬眼看向窗外的落雪,似乎并不急著開口,直到佐助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
東歌勾著嘴角,悠悠的開口道,“宇智波一族的事呢,我聽說過一些,不過以你這小身板兒就想要對付鼬?”
不帶絲毫的諷刺,只是覺得佐助太過天真。
然而,這一幕卻讓佐助覺得異常刺眼。
“我一定會殺死那個家伙的!”佐助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爆喝出聲。
同時,一把寒芒閃爍的銳利苦無在他的掌心中翻轉(zhuǎn)。
而后佐助奮力高躍,雙手緊握著苦無猛地朝著東歌刺去,借助身體墜落之勢,誓要將東歌的身體刺穿!
東歌端坐于原位,將佐助的動作看在眼中。
接著不急不慢的伸出一手,五指并攏成掌,掌間蓄力,借助巧勁拍在茶桌上。
桌上的茶杯霍然彈起,而后東歌手臂一揮。
數(shù)個動作在短短的一息之間內(nèi)完成,茶杯咻的一聲破空襲去,正對著猛沖而來的佐助。
砰!一聲悶響!
毫無意外,茶杯正中佐助的胸口。
佐助的身體應(yīng)聲倒飛了出去,在空中化作一道弧線,重重的甩向了原先的位置,手中的苦無也脫落掉在地板上發(fā)出叮當(dāng)一聲。
“今天教你第一課,忍!”
東歌微笑著站了起來,緩步走到佐助的跟前,屈身蹲下。
在佐助警惕的目光中,東歌伸出一根食指蘸了蘸一旁桌上已經(jīng)涼透的茶水。
指尖緩緩地在地板上劃動,用茶水寫出一個字來。
“忍...”
佐助的瞳孔猛地一縮,小臉上閃過憤恨之色。
說的輕巧,滅族之仇,如何能忍?
“說句實在話,縱觀整個忍界,我想不出一個能與鼬比肩之人?!睎|歌伸手?jǐn)Q住佐助的領(lǐng)子將他給提了起來。
看了一眼狼狽的佐助,東歌又道,“你太小看你哥哥了。”
“閉嘴,他不是我哥哥!”佐助仿佛受了刺激一樣的大叫了起來,惡狠狠的盯著東歌。
若是眼神能殺死人,東歌的身體怕是已經(jīng)千瘡百孔了。
東歌倒是不在意佐助的語氣,越是惡劣的態(tài)度,就說明佐助越是憎恨鼬。
瞥了一眼漸漸變得浮躁起來的佐助,東歌知道挑撥的火候已經(jīng)到了。
于是,他便開門見山的說道,“想要殺死鼬并不是沒有辦法,而是你真的可以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