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圣人氣機,昊天果斷的慫了,剛剛那一刻,他只感覺自己那引以為傲的準圣法力,變得毫無作用。
自己似乎化作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處于無盡深淵之中,只要三清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圣人氣機再濃郁一些,恐怕他昊天,就要重歸寂滅了。
看到昊天立馬變得乖巧下來,原始這才冷哼一聲,指向了天庭帝宮。
“關(guān)于人族大興之事,吾等自有決斷,既然天庭不參與,那你與瑤池二人,便回天庭去吧?!?br/>
看著玉清原始輕蔑不屑的樣子,昊天心中雖然感到萬分憋屈,可還是咬咬牙,強忍一口怒氣,恭恭敬敬的對三清行了一個禮。
“既然三清師兄要自行商討,那昊天便不打擾了,若是有事,三位師兄可隨時找上天庭,昊天定全力相助。”
昊天說吧,便拉上瑤池,緩緩?fù)藚s......
昊天的這一副樣子,倒是讓秦九歌心中,不由得贊嘆。
不愧是能從一介侍奉童子,轉(zhuǎn)為六界天帝的,光是這一份隱忍,常人便遠遠難以媲美。
只可惜,這昊天,卻不是圣人,圣人之下,一視同仁,皆是螻蟻。
昊天再強,城府再深,心性再隱忍,可是一日不證道混元,便一日無法擁有與圣人抗衡的資本。
這時,西方二圣見到昊天,瑤池,女媧紛紛離去,也感到一陣索然無味,便是與三清告別,直接向著西方之地出發(fā)。
頓時,星空之中,只剩下了三清,還有秦九歌四人。
此時,太清老子還沒有出口,玉清原始便是當即開口,擲地有聲。
“吾闡教,為天地正宗,人族大興,我闡教自然不可或缺,指導(dǎo)那最為尊貴天皇,當為吾闡教首徒,廣成子!”
說著,玉清原始那漆黑如深淵的眸子,便是落到了秦九歌的身上。
“秦師侄,你以為如何呢?”
原始淡淡道,若是換了一般時候,他才懶得問這秦九歌的意見,只不過此時礙于秦九歌為人族人皇,掌管人族氣運,才有此一問罷了。
不過在原始看來,他為圣人,至高無上,便是天帝昊天,王母瑤池,都不敢質(zhì)疑他的決定,縱然這秦九歌萬分不情愿,也只能答應(yīng)下來。
不料,秦九歌聞言,只是冷笑一聲,對著原始說道。
“原始圣人,妖族欲煉屠巫劍之時,闡教,截教之間的情意,便已經(jīng)徹底破碎,如今,圣人這一聲師侄,在下可萬分不敢當。”
“你.......”
原始一怔,正要發(fā)怒的時候,又聽得秦九歌繼續(xù)開口。
“人族大興,誕三皇五帝,這些都是吾人族之間的事情,便不勞原始圣人操心了?!?br/>
秦九歌話音剛剛落下,原始心中的怒火,便再也壓抑不住,滾滾的圣人氣機,滔天而下,便要向秦九歌鎮(zhèn)壓而去!
“好大的膽子,敢對圣人不敬,通天,你便是這么教導(dǎo)門下弟子的么?”
狂風暴雨的圣人氣機,向秦九歌彌漫而來,但還未靠近他,這些氣機,便已然被通天教主出手攔了下來。
“原始道友,三番兩次對吾截教弟子出手,未免太過,若是道友想與本座一戰(zhàn),本座隨時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