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西方二圣,心中更加渴望,眸子中,有無邊渴望的光芒散發(fā)了出來
這次機會,對他西方來說,可是有著極大的裨益。
昔年,西方之地的靈脈,因道魔之爭破碎,自此之后,他西方靈氣便一一蹶不振,變得貧瘠無比,寶物,人才,都遠遠不如洪荒中心。
若是此次,他西方能借此機會,奪得大功德氣運,那西方振興,豈不是指日可待了?
昊天,瑤池心中,也是一片火熱,天庭建立萬年,雖然有了一些根基,也有了一些人手,可是統(tǒng)御洪荒大地,卻依舊遠遠無法辦到。
若是此次,能夠借人族大興的機會,再取得一些功德氣運,屆時他天庭在洪荒的話語權(quán),必定會大大增強。
三清,更不必說了,就連一向深不可測,古井無波的太清老子,眸子中,也不由得有精光綻放。
唯有通天教主一邊,秦九歌默默無聞,神色淡然如初,鎮(zhèn)定無比。
三皇五帝又如何,他手中握有人皇印,那便是人族的天,諸圣再怎么謀劃,再怎么想奪得氣運,最終也繞不過他。
紫霄宮上方,蒲團之上,鴻鈞看著諸圣,渾濁而又深邃的眸子,落到了秦九歌身上。
一時間,秦九歌身軀震動,只感覺有一道刺目,明亮,耀眼到了極致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幾乎要刺穿一切。
“不愧是身合天道的道祖,道魔之爭擊敗了羅睺的恐怖存在,光是眸光帶來的壓力,便遠遠超過了圣人!”
秦九歌心中,暗自恐慌,竟是不自禁的運轉(zhuǎn)起了鴻蒙大道訣,想要掩蓋身上的奧妙。
無他,鴻鈞的目光,帶給他的實在太大了,大到幾乎無法承受。
此時,秦九歌心有所感,若是鴻鈞想滅殺他,不需要用什么手段,只需心念一動間,他整個人便會化作飛灰,徹徹底底的消散在天地之間。
不過好在,鴻鈞的目光,只是在秦九歌身上停留了幾息,方才緩緩收回。
“通天門下這徒兒,倒是不凡,根基之夯實,古往今來難尋,更難能可貴的時間,其手握人族至寶,掌洪荒氣運,想要立三皇五帝,他確實不可或缺的了.....”
鴻鈞緩緩說罷,頓時間,諸圣的目光,齊齊落到了秦九歌的身上,還來不及開口的時候,鴻鈞便再次緩緩說道。
“爾等身為天道圣人,享洪荒氣運,這些事情,你們便自行商量吧,昊天,瑤池,為三界之主,貴為天帝,你等也可詢問詢問他的意見.......”
深邃的道音,雖然不大,卻響徹在整個紫霄宮之中。
鴻鈞說罷,莆田之上的身軀,便是緩緩散去,化作泡沫,消散的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天道六圣,昊天,瑤池,包括秦九歌,再次感覺到天旋地轉(zhuǎn),周圍的時空扭曲,紛亂。
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天庭身邊。
此時,出了紫霄宮,除卻通天教主之外,其他五圣臉上的渴望,也越來越不加掩飾。
圣人,雖然高高在上,諸天為尊,可說到底,也是一名修士,氣運功德對他們的修行有益,一個個自然坐不住了。
當(dāng)即,西方二人,接引準(zhǔn)提第一個踏出了出來,臉上帶著可憐之色,看向了三清,眼角緩緩沁出了些許淚水。
“吾西方之地,自古以來便是貧瘠,比不了爾等中心富庶,此次人族興盛,立三皇五帝,吾西方二人,愿意親自出世,教導(dǎo)三皇,為人族振興出一份力。”
西方二人還未說罷,原始便是冷哼了一聲。
“準(zhǔn)提,接引,人族乃是女媧道友所創(chuàng),女媧道友還沒有開口,怎么就輪得到你們西方了?”
臉色漠然,古井無波的太清老子,也是在此時悠然開口,漆黑的目光,看向了準(zhǔn)提,接引。
“吾已算過,人族大興,三皇五帝,與西方兩位道友無緣,既然沒有緣法,那兩位道友又何必強求?”
另一邊,通天教主雖然沒有說話,可是身上,卻有絲絲縷縷的劍氣綻放,剿滅諸天萬界,隱隱向西方二人斬殺而去。
他們?nèi)?,雖然隱隱不和,可是卻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便是都看不慣西方二人。
此時,看到西方二人意圖染指人族氣運,又怎能不出來阻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