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武義氣得手指發(fā)抖,話都說不出來,一隊啊一隊,他只看到了他們的服從,卻未發(fā)現(xiàn)他們骨子里的奴性,他們該怎么面對村民!怎么面對劫走的女人!丟人啊!
“給我扒了他們的軍裝!他們不配穿!”武義眼睛通紅,咬著牙說著。
吳虎黑著臉第一個沖上去了,對著就是自己哥哥吳龍。
“他們是官府的人啊……”吳龍哭著捂著軍裝爭辯。
“狗屁官府,盧賴子李過之輩就把你嚇破膽,丟人!”吳虎一拳頭就砸翻他,不由分說的扒了軍裝。
狗子跪著喊著:“武教頭,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要雪恥,不然我們就是死也死不瞑目!”被他一喊,其他九人都跪過來。
武義鼻子抽搐一下,一隊也是他的疏忽,原本就是讓他們在村子苦練基礎(chǔ),打造未來陸軍的骨干,他把心思更多的給了三隊四隊和炮隊,釀成今天后果,不得不說他也有責任。
“你們不該也不用給我跪,你們該跪的是村民!我們忘記你們的職責了嗎?你們就是在給民軍摸黑!”武義大聲喊著,他的心也在滴血。
全村的人都哭了出來,紛紛求情,武義一把就抓起了狗子,“你們真窩囊!現(xiàn)在就給我抓起武器,跟我去鎮(zhèn)西衛(wèi)!恥辱要用血來洗刷!”
九??诘膬砷T銅炮也帶來了,連守兵都沒有留下,接著武義就帶人直奔鎮(zhèn)西衛(wèi)右所,如今都過了晌午,希望還能補救。
民軍都是騎馬趕來,剛到鎮(zhèn)西衛(wèi)右所就看到此處群魔亂舞,瘋狂的村民正在開無遮掩大會,大門四開,正被武義他們堵住。
“畜牲!殺!”武義從牙縫里擠出命令!指揮刀斬下,全軍沖鋒。
面前的都是農(nóng)夫,他們早就成魔鬼了,但看到馬軍沖進來,嚇得褲子都提不上,就四處狂奔或跪地求饒,遇到火銃隊還好,被槍托砸翻,遇到被扒了軍裝只有長矛的一隊和跋扈的五隊騎槍,就免不了身上要多個窟窿。
“給我抓住賊首!”武義沒有忘記罪魁禍首,李過還有盧賴子,他們必須接受上水村的審判。
“一隊!跟我沖!”狗子大叫一聲,直接就沖進了亂成一片的盧家大院里,這里不僅山賊還有家丁守兵在,都是亂哄哄的搶著武器反抗。
墻頭的三隊已經(jīng)槍上肩,吳虎一聲令下,整齊的火銃聲響起,專門盯著拿弓箭的打,夜不收隊的人都下馬了,他們有鐵甲,此刻變成步軍沖殺上去。
屋子里面的李過此刻連鐵甲都顧不得穿,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門口的武大郎,眼睛也是血紅,但院子里已經(jīng)呈現(xiàn)頹敗,家丁守兵跪地求饒,山賊們還在拼死抵抗,但死傷大半,大勢已去。
一顆鉛子擦著他臉龐的打進了柱子里,他也持刀就廝殺上來,一根長矛差點就洞穿了他,嚇得他一身冷汗,還好家丁阻住并砍翻他。
“將軍,快……走……”家丁剛說話,結(jié)果就被兩桿長矛給刺穿。
“武大郎!”李過眼角瞪裂,轉(zhuǎn)身就向后院狼狽跑去。
“不許放過一個!”武義斃了一個山賊后,對著民軍下令,這次不管死活,但絕不放過一個。
纏斗沒有堅持太久,就被火銃與長矛的整齊隊伍給輕松打穿了,除了見狀反應(yīng)快跪地投降的,就沒有能站起來的。
“這群挨千刀的,我宰了你們!”老趙站在正房這里破口大罵著,接著也看著武義,“花主事在里面,她要見你……唉……”
武義的心也是一沉,接著也走進去了,還能聽到低聲哭泣,花氏圍著被子就坐在地上,看見她現(xiàn)狀,武義也死死的攥著刀子。
接著也單腿跪地,“花主事!武義來晚了,我對不起你!”
花氏臉上還有露出身子上被咬破多處,血淋淋的,這群畜牲!花氏痛哭出聲,抽搐說道:“大郎,要給奴家報仇!”
“放心!我武大郎絕不放過這群畜牲!”武義咬牙說道,這才走出去。
院子里也停止戰(zhàn)斗,除了輕傷的被綁起來,剩下的就沒有活口。
“李過和盧賴子呢?”武義看了一圈,也沒有發(fā)現(xiàn)兩個人的身影。
王鐵軍上前報告道:“武教頭,盧賴子被李過殺了,連家人都沒放過,他就是活該,不過李過溜了,我讓人在村子里搜索,馬隊也在外面盯著,跑不了他!那……狗子幾個……不行了……”
王鐵軍也別過腦袋,擦了一把淚水,院子一邊被打掃出來一塊,放著四個人,都是穿著灰布襯衫的一隊人,狗子渾身多處傷口,特別脖子處被砍開,不停的冒出血泡,眼睛也看到武義,眼窩里的淚水掉下來,他用盡最后力氣指了指武義的軍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