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雖未大亮,但這天也暖和過來,夾襖都穿不住了,動一動就要冒汗,還是個早春,盧賴子帶著鎮(zhèn)西衛(wèi)民勇與守兵,李過那邊是五十多條山賊漢子,就直奔著上水村而來。
“李將軍,切要記住某的話,不可濫殺無辜,只要對付了那武大郎就好,好處少不了兄弟們的?!北R賴子還是有點不放心,這次真是一步險棋。
李過嘴角勾起,接著也笑著說道:“盧操守,就把心放肚子里,兄弟們都清楚,我們只取武大郎的狗頭,還有村子里的馬匹和糧草?!?br/> “如此甚好!來呀,進村!”盧賴子嘿嘿一笑,接著就帶人向村口沖去。
狗子急忙召集人,他們也剛訓練回來,結果就發(fā)現(xiàn)這些人,而且前面的都是官兵,不由得想起了之前的驚險,急忙但村口堵住。
“怎么是盧賴子?”吳龍也是吃驚,這武大郎惹的人越來越多了,如今地頭蛇都找上門來。
“給我滾開!武大郎犯了大事了,咱們就要抓他歸案,不長眼的話!與其同罪!看您們的脖子硬還是老子的刀子硬!”前面的家丁就是一嗓子,早就習慣了恐嚇這些泥腿子,火候老辣,而且腰刀鐵鏈就比劃上來。
一隊的人對官軍還只是忌憚,但對這官府的人就有些害怕,都是多年作威作福積累下的,只是一個愣神,吳龍就被鎖住,不僅如此,狗子稍加反抗,就被拳打腳踢。
“原來這武大郎也不過如此……”盧賴子見到手下幾下就把人收拾了,心里也鄙視,早知如此,就不該找這尊瘟神了。
“還愣著做什么,武大郎犯事,奉命捉拿武大郎,生死不論!”盧賴子揚眉吐氣的叫著一聲,也把看熱鬧的村民都嚇傻了。
村子里頓時就雞飛狗跳起來,卻被告知武大郎不在這里,去了草原。
花雨兒剛剛把活計安排下去,出門就看到他們在這里喊打喊殺,她做了主事,不僅氣質(zhì)更出眾,骨氣也硬了許多,上來解說:“莫不是誤會,大郎可不是壞人,你們可要查實了?!?br/> 李過毫不掩飾眼中的貪婪,舔了舔嘴唇,直接叫道:“這婆娘肯定是武大郎同伙,來呀!左右給我綁了!”
左右山賊都是猙獰的笑著,接著就撲上去,二話不說就把花雨兒給綁了。
“你們憑什么抓我?可有官府的……嗯嗯……”花雨兒大叫著,就要叫人,但被破布塞住嘴。
花雨兒在村中威望不低,如今也有人上來求情,接著盧賴子眼睛一瞪,一大一小,甚是跋扈,指著他們說道:“武大郎占我田地,盜我馬匹,還害了我的人,這可是殺頭的大罪,你們是不是也要陪著他一起死?”
很快,山賊們就把馬匹從各家各戶手里搶出來,去武大郎家里的家丁民勇也報告說沒有人,也巧了,正好王憐兒沒有去過代州,就央求吳苭娘去看看,正好去送貨,今早天不亮就出發(fā)了。
“好!帶著幾個女人,誰要敢給他武大郎通風報信,就等著給她們收尸吧!”李過恨恨的說著,幾個山賊露出黃牙嘿嘿一笑,直接就把幾個女子給抓了,丟上馬,揚長而去。
“李將軍,我們還是對付武大郎要緊?!北R賴子倒不是為女人求情,只是怕了他們玩的腿軟,就把正事耽擱。
“放心誤不了事!哈哈,我們回去吃酒!”李過并不給面子,而且眼睛里更加的兇殘,看著盧賴子眼神也帶著嗜血。
盧賴子也被嚇得縮了縮脖子,這群山賊陰狠,只怕是請神容易送神難,腦子里想著怎么安排手尾,拉過機靈點的家丁叮囑幾句,就帶山賊回去把他們穩(wěn)住。
這回他們可是帶走了村里的三十多馬匹,五個女人,山賊們都甚是得意,在馬上就對著村婦動手動腳,發(fā)出陣陣邪笑,“他娘的,跟著官府的人砸窯就是舒服!”
家丁和護兵都是眼紅他們手里的婆娘,同樣出去辦事,結果自己只有眼紅的份兒,真他娘的!那武大郎的女人夠味兒,比盧賴子的五小妾都水靈。
李過還是稍稍制止他們,畢竟等下還要辦正事,之后有他們舒服的。
鎮(zhèn)西衛(wèi)右所又是一陣雞飛狗跳,盧賴子急忙讓人準備酒水犒勞好漢們,今天這日頭出奇的大,臉上都冒汗了。
“把村民叫來,將軍有話說!”李過的家丁也是吩咐著,片刻就有村里壯男哆哆嗦嗦的被趕到這邊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