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道別之后,兩撥人都分別各回各家準備參加宴會了,畢竟是城主的邀約,所以著裝上就不能那么隨意了。
順道去太古廣場買了幾件沒花錢的禮服,年和灰燼也回到了家里。
灰燼換好衣服對著鏡子照了照,但總感覺有哪里不太對的樣子。
“我怎么感覺怪怪的?”灰燼左看右看,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明明衣服都穿的好好的啊。
聽見了灰燼的聲音,年也從房間里出來了,換上了一身深紅色禮服的她更顯得妖嬈。
“嗨呀,我尋思啥事呢?!倍酥掳妥屑毘蛄顺蚧覡a,年也發(fā)現(xiàn)問題的所在了。
“你這領帶系的是個錘子,都打結了?!?br/> “這樣啊,我以前還真沒整過這種東西。”
“那你以前都在干些什么?”年走上前去,一邊幫灰燼把領帶整理板正,一邊暗著心思的問道。
能不能借此機會套話就看這一波了!
“嗯···見人就砍?”灰燼撓撓頭,他以前干的最多的就是這個了。
“·····算了?!毙睦锏男∷惚P被砍了個稀巴爛,年也嘆口氣。
這家伙對自己的過去嚴防死守的,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根本找不著什么突破口啊。
內(nèi)心咬牙切齒,但臉上還是維持著笑容的年也系好了領帶,調(diào)整了一下位置,把著灰燼的肩頭讓他轉向鏡子。
“嗯,不錯不錯,太可以了!”
看著鏡子里的兩人,年滿意的點了點頭。
灰燼身穿的是一套筆挺的黑色西裝,很好的展現(xiàn)出他的沉穩(wěn)挺拔,更顯得氣質非凡,帥氣逼人。
年則是身著大紅色禮服,比起她常穿的抹胸熱褲反倒是更加嚴實了一些。但那份魅惑倒是絲毫不減,大紅的衣裙更襯得她的皮膚雪白,發(fā)絲晶瑩。
當真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天造地設,珠聯(lián)璧合。
被年當成提線木偶一樣不斷凹著造型的灰燼滿臉無奈,任由興致上來的年施為。
而暗索則是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滿眼羨慕。身為女孩子的天性,誰不想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呢?
灰燼當然也看出了暗索的心思,開口道:
“暗索你要不要也去?禮服我也給你準備好了。”
“???不不不,我還是不去了。”趕忙拒絕,暗索的小腦袋瓜搖成了滾筒洗衣機,兩只長耳朵一甩一甩的。
她一個慣犯,一個小偷去城主府上的聚會?別開玩笑了阿sir,不被保安一腳踢開都算不錯的了。
“真的不去嗎?”
“真不去,真不去?!泵鎸χ覡a的追問,暗索連連拒絕,不過在聽到禮服也有她的一份的時候明顯是有些意動。
“嘿嘿,小暗索,讓我康康你發(fā)育的怎么樣啊~”年怎么能不知道暗索的小心思,當下兩眼放光撲了過去。
“年姐姐不要啦!”
看著被年拉進房間里換衣服的暗索,灰燼也任由她們鬧去了。
這樣熱熱鬧鬧的生活似乎也不錯,雖然吵了點,但也比曾經(jīng)他一個人坐在初始火爐前來得好。
【在這個新世界,我過得還不錯,你能知道嗎?】
眺望著昏黃的天際,灰燼心里想起了一個人。
而與此同時,在一處不知名的地方,一名女子似乎心有所感,也抬頭仰望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