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詩懷雅,我們是不是以前就見過面?在一個圣誕節(jié)?”
“欸!灰燼你想起來了嘛?”詩懷雅的耳朵du的一下就支棱起來了。
“啊,確實,昨天晚上我做了個夢,夢到了小時候的你,還有那次綁架的事情。”
“那太好了!”小老虎雙眼放光,整個人就差沒掛在灰燼身上了。
“不過灰燼你晚上也跟我做了一樣的夢誒!就像是回到了小時候一樣,那個夢未免太真實了一點?!?br/> 搓了搓手臂,詩懷雅昨天晚上睡的并不怎么安穩(wěn)。被綁架時的恐懼和冰冷一下子從記憶里復(fù)蘇,再一次纏繞住了她,不過幸好。
【幸好有你···】眉目含春的詩懷雅大著膽子湊到了灰燼懷里,感覺到灰燼沒有反抗的跡象,便更加心安理得的享受起了灰燼的懷抱。
依舊是一如記憶中那般溫暖的胸膛。
看著平日盛氣凌人的詩懷雅現(xiàn)在像一只溫順的小貓一樣縮在懷中,灰燼也沒有跟以往一樣躲著她。
畢竟在夢境中,詩懷雅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她的天真爛漫,她的堅強和脆弱。
輕輕摸著詩懷雅柔順的長發(fā),灰燼就像是給小貓順毛一樣,而小老虎也發(fā)出了滿足的呼嚕聲。
仔細(xì)想想,似乎老虎也是貓科動物來著,有沒有人擼老虎的?
而在房間外的一條走廊上,年和祖父先后相繼離開卻是不約而同的來到了這里。
“最近那些東西有什么動靜么?”
“萊塔尼亞的巫王沒有任何蘇醒的跡象,哥倫比亞現(xiàn)在處于政權(quán)交替的時候,德拉克跟阿斯蘭出現(xiàn)了不和,但目前也沒什么大動靜?!?br/> “敘拉古依舊還是那樣混亂,謝拉格的雪神則是一切如常,但阿戈爾和大炎那邊···”
“行了,炎國那地方的事情我還是清楚的。至于阿戈爾,那地方有人看著,不會出什么大問題?!?br/> “就這些了么?還有沒有什么別的值得注意的事情?”
“要這么說的話···哥倫比亞一家叫做萊茵生命的醫(yī)藥公司最近自稱發(fā)現(xiàn)了生命的本質(zhì)而名聲大噪,但是不是噱頭還不好說?!?br/> “嗯···,萊茵生命嗎,行了,我都知道了?!?br/> “那我也告退了,您請便?!?br/> “嗯。”
手持著鑄鐵輕輕點了點,自從上次遇見人之膿之后,年敏銳地感覺到這片大地似乎有什么不一樣了,于是她也搭著灰燼的順風(fēng)車來找到當(dāng)年指點一二的小貓咪的家族里。
但目前看來似乎一切正常,這不禁讓她懷疑是否是自己的感覺出錯了。
年搖搖頭,放棄了思考。反正跟在灰燼身邊就對了。
目前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或者有時間去問問自己那些兄弟姐妹。不過他們愿不愿意見那還是兩說。
頭痛于自己魔鬼般的家庭關(guān)系,年也像是放了氣一樣塌了下來,剛剛還一副高冷的氣場全部消失不見,平日里那個年又回來了。
晃晃悠悠的走回了房間里,看著詩懷雅被灰燼抱在懷里也毫不在意,年直接把詩懷雅扒拉開,非常豪橫的一躺,占據(jù)了灰燼的一條腿。
“喂!你這傷風(fēng)敗俗的女人又來干什么!”
“哎呀,讓我躺會而已沒什么的啦。我可是為家庭關(guān)系而頭痛著呢~”
“我才不管你的什么家庭關(guān)系啦!快點起來!”
“不~要~"
看著又在自己身前吵吵鬧鬧的兩人,灰燼也聳聳肩,吵吵鬧鬧的似乎也不錯。
告別了依依不舍的詩懷雅,灰燼讓年先回家去,自己則是來到了燒烤攤,
畢竟晚上要去參加魏彥吾那里的宴會,晚上肯定是沒法開業(yè)了,所以他得去把暫停營業(yè)的牌子給掛上。
等灰燼到了燒烤攤,卻是又遇見了兩個熟人。
看一人的犄角和尾巴,還有另一人高大的身影,這不正是陳和星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