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說的口干舌燥的趙新,牛飲著自己手中的茶水。
“主人,我再給您倒點兒水吧?!卑⒚羁粗w新把杯中的茶水喝了個一滴不剩,連忙上前拿過茶杯,轉(zhuǎn)身去倒水。
同樣跟劉勝講過的故事,他又重復了一遍。趙新覺得自己下次還是弄個錄音吧,每次這么解釋一次,太浪費口水了。
不去理會發(fā)愣發(fā)呆發(fā)傻發(fā)癡發(fā)懵的五個人,趙新對劉勝問道:“剛才你們幾個帳篷里吵什么呢?利吉告訴我你們在吵架,好多流民都在帳篷外頭,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在打架呢?!?br/> 劉勝打了個大哈欠,嘴里烏里烏涂的說道:“嘿,我把情況跟他們一說完……”他一指丁國峰:“就這位,高喊著就要驅(qū)除韃虜?!?br/> 然后劉勝又指著鄧飛和王遠方:“小飛說要團結原住民,渡海消滅小日本。老王班長說過兩天先去抓個舌頭回來?!?br/> 正在呆傻愣癡懵的五個人抬頭看著趙新。
趙新微笑著問道:“老王班長,你真這么想的?”
“唉~~~”王遠方無奈的嘆息一聲,這才開口道:“知道你是大款,一開始我們還以為你們這是演戲呢。”
圍坐著的鄧飛、吳思宇、丁國峰、趙亮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可你剛才那一下,我這才相信這里是十八世紀。”
好吧,趙新剛才講完原由經(jīng)過的之后,直接在房車里展示了一下玉佩的功能。
十把突擊步槍突然出現(xiàn)在桌子上,王遠方他們每個人還都拿在手里比劃了半天,然后趙新“唰”的一下,都給收了回去。
這下五個人就都成呆傻愣癡懵了。
而后趙新又十分大方的將玉佩遞到王遠方手中,王遠方學著趙新的樣子弄了幾下,玉佩毫無反應。趙新之所以敢這么做,就是因為劉勝之前就試過了,根本沒用。這東西只有在趙新手里才有反應。
“那……趙總你叫我們來這里是……?”吳思宇扶了一下鼻梁上眼鏡架問道。
“跟當初說的一樣啊,請你們幾位來負責項目安全的啊?!壁w新笑嘻嘻的,語氣中在“安全”兩個字上尤其加重。
“如果你們諸位不愿意,那我支付一筆遣散費,訂機票送你們回去。這一點,有劉勝作保證,你們總該相信他吧?”
五人看向劉勝,劉勝表情十分嚴肅的點點頭道:“騙你們是孫子?!?br/> ……
趙新看他們還都沉默著,知道他們還沒考慮清楚。自己也不能勉強,于是就說道:“先不急,今晚先住下,考慮一下?!?br/> 晚飯吃過之后,因為晚上睡哪兒的問題,幾人和趙新之間互相謙讓了半天。
趙新和劉勝因為王遠方他們還沒考慮好,所以還是客人,于是趙新就請王遠方他們在房車里湊合擠一宿,再怎么著也比帳篷里暖和舒服啊。
可王遠方他們說什么也不答應。于是趙新只能吩咐利吉給五人騰出一間帳篷來,并取了新的被褥。而劉勝也要和老班長一起住一宿。
夜深之后,營地里除了值夜的流民,大多數(shù)人都已經(jīng)睡下。此時只有趙新那里還亮著燈。
王遠方躺在帳篷里的厚棉墊子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晚上睡覺前,他們幾個又拉著劉勝問了很多事。
鄧飛關心船的問題。劉勝笑嘻嘻的說,算上咱倆,你再找三四個人就沒問題了。
趙亮還在惦記著他那金屬加工廠。劉勝則說,在這個時代,你就算是天天煉地條鋼都沒人管你,而且還供不應求。
吳思宇問什么時候去清廷那邊轉(zhuǎn)一圈。劉勝告訴他,趙新說了,明年開春以后,弄到船就去。
丁國峰則興高采烈,說老子的一身本事終于有用武之地了,再也不用混吃等死了。還說明早上要拉著趙新,拿槍去打靶。
王遠方對打靶也很心動,自從退伍以后,他已經(jīng)好幾年沒摸過槍了。但他沒有再問什么,只是聽其他人和劉勝閑聊胡扯。
帳篷里十分因為生著火爐,十分的暖和。劉勝和丁國峰已經(jīng)呼呼大睡,鼾聲跟牛一樣。
王遠方看到爐子的火頭有些小了,于是掀開被子,披了上衣,起身想給爐子里加幾塊柴火。
“班長,你還沒睡著啊?!壁w亮的聲音低低的傳來。
“你們倆原來都沒睡啊?!眳撬加钜渤雎暳?。
“我加兩塊柴火?!蓖踹h方含糊的說著,隨即從火爐旁碼放整齊的柴堆上,取了兩塊劈好的木頭,打開火爐門,輕輕的塞了進去,然后關上爐門。
一旁伸過來一根煙,王遠方扭頭一看,是趙亮。
“班長,抽根兒。”
王遠方接過煙,趙亮隨即從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掏出打火機給對方點上,然后自己也點上一顆。
爐火閃映之間,王遠方深吸一口煙,緩緩的吐了出去。
“班長,你怎么想的?”趙亮低聲問道。
王遠方?jīng)]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呢?你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