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濟民山莊。
一處幽靜的院落中。
蔡琰看著眼前的青衫男子輕聲詢問道:“先生可有難言之隱?”
從這人入了山莊,那群精銳軍士便告知于她,此人為主公禮待之人,不可怠慢。
這讓她十分好奇,這還是沈云第一次這么謹慎的對待一個人。
但這一家子三個人都閉口不言,讓她更為好奇。
今日實在是有些憋不住了,這才來串門,想撬開這文士的嘴巴。
洛陽與長安,除了那些大臣知曉他的模樣,其他人也只是聽聞有這么一號人罷了。
若是有西涼軍士,自然能知曉其人!
文士裹了裹身上的裘皮,看著眼前皺眉看著他的蔡文姬,無奈笑道:“若是你父親見到我,恨不得生吃了活剮了我,你說我敢說么,好好活著才是正理??!”
“我父親……吃了你?”
蔡琰疑惑出聲道:“不至于吧,父親大人可還沒這般對待一個人過……蒼宇他也知曉?”
文士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道:“州牧自然知曉?!?br/> 蔡琰輕笑道:“那先生不妨直說,我定不會告訴父親的!”
一旁的張寧也是連連點頭,表示自己也守口如瓶!
“既然如此,那就告知兩位夫人也無不可,在下李儒,字文優(yōu)?!?br/> 李儒微微拱手,看著兩個傻眼的女子,那嘴巴張得老大,貌似能塞下一個雞蛋了。
“李……儒,李儒?!”
好一會兒,蔡琰才驚呼出聲,隨后連忙捂住了嘴巴!
張寧一臉神采奕奕的看著眼前文士,贊嘆道:“夫君果然非常人!居然把先生拐了……哦,是請出山了!”
李儒好笑的搖了搖頭。
蔡琰一會兒挑眉,一會兒嘆氣,又是挑眉加嘆氣。
隨后她正了正神色,緊張的問道:“那夫君可是讓先生出謀劃策?”
李儒微微一笑,看著她的雙眼笑道:“應(yīng)該是身居幕后。”
蔡琰尷尬一笑,自己這小心思居然被揭穿了,她再次挑眉道:“那先生猜猜,夫君以后會如何?”
這不經(jīng)意間的挑眉小動作,和沈云學(xué)了個十成十,看的李儒有些傻眼。
‘這蔡邕的女兒,如此……’
“咳咳……應(yīng)該是,天下共主吧。”
他倒也毫不避諱,直接說出了心里話。
能執(zhí)行毒殺弘農(nóng)王劉辯的他,對這些話題已經(jīng)完全免疫了。
看淡生死,不服就干啊。
“猜錯了!”
蔡琰得意一笑,突然覺得自家夫君不當(dāng)皇帝,這話題拿出來唬人簡直不要太美妙??!
唬的還是李儒這樣的謀士!
“嗯?!”
李儒猛的坐直了身子,看著眼前兩位女子一臉的得意之色,顯然不是假話,不由得皺眉思索!
“絕不可能是漢獻帝!幽州……劉虞?嘶……不可能啊……”
“哼哼!看來先生……不過如此嘛!”
張寧微微一笑,一臉睥睨的看著皺眉思索的文士。
蔡琰也是火上澆油道:“天下能猜出此事的,絕對不超過一個人!我們還是夫君告知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