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弩手們嘴角一抽,扣動了手中的扳機(jī)!
“嗡”的一聲顫鳴!
三個呼吸之間,遠(yuǎn)處就傳來了人仰馬翻之聲!
一隊斥候借著夜色,游走在兩邊的道路上,或是攀巖在房屋之上,朝著前方逼近!
手臂上,都有臂弩纏繞!
“騎兵了不起?這強(qiáng)弩就教公孫瓚做人!”
將近有一萬軍士,人人手持強(qiáng)弩,而沈云只是一處戰(zhàn)場而已!
區(qū)區(qū)半月時間,涿郡的地域城池,無一例外被直接攻破!
而劉虞和公孫瓚收到緊急軍情之時,臨近涿郡的廣陽郡半數(shù)城池已然失守!
兩人早已貌合神離,哪怕如此重要的事情,也是各自防備著對方,紛紛帶上了麾下精銳,在一處府邸碰頭。
“你干的好事!”
劉虞猛的將手中的軍情拍在案幾之上,怒氣咻咻的等著渾身甲胄的男子!
公孫瓚掃了他一眼,傲然道:“州牧何須如此,我早已與本初聯(lián)合,一旦到了開春,袁軍將會直接攻入冀州!區(qū)區(qū)一郡損失,怎比得上三洲之地!”
“氣煞老夫!簡直是癡人說夢!”
劉虞氣的直接站起了身來,指著公孫瓚破口大罵:“你與袁本初狼子野心!若非你一心想要南下,那沈云何至于此?!”
“州牧,這軍務(wù)之事不勞你操心,若還想好好當(dāng)你的州牧,那就少管閑事!告辭!”
“豎子不足與謀!??!”
聞聽此言,已然轉(zhuǎn)身的公孫瓚殺機(jī)暴起!
但他卻并未轉(zhuǎn)身,直直的朝著門外走去!
一旁的青年文士田疇低聲告誡道:“州牧,公孫瓚已然有狼子野心!今日言語,必會招來殺身大禍??!”
“哎!這可如何是好!??!”
劉虞有些懊惱的拂袖后,帶著眾人離開了此地!
“可書信一封沈云,告知州牧的本意,并非與他為敵如何?”
“有用?!”
馬車上的劉虞眉頭一皺,看向了這眼前青年。
原本打算讓他前往長安覲見陛下,好做一做臣子的禮數(shù)。
只是沒想到公孫瓚直接對冀州下手,而陛下又被曹操給接了回去,現(xiàn)在又聽聞沈云攻入幽州,這簡直是一事接著一事,讓他無處下手!
“必然有用!沈云原本就名滿天下,不至于因為公孫瓚一事而遷怒州牧,但若讓他退出幽州,那必然不可能!”
“是因為公孫瓚?!”
田疇點了點頭,沉聲道:“正是如此!但若公孫瓚戰(zhàn)敗,對州牧來說,倒也不失為一種好處?!?br/> “哎……”
薊縣城頭,沈云看著這貌似是老北京的地界,有些感慨萬千啊!
當(dāng)然,他是去過的,就是單純的感慨一下。
“冷死個人,下去了下去了!”
回到一間房屋之中,他好奇的看著屋內(nèi)一個長相絕美,皮膚白皙的女子。
他鼻尖聳動,一股子青草味夾著羊身上的奇怪味道還是被他聞到了。
“牧民?你是誰?誰讓你進(jìn)來的?”
沈云自顧自的坐了下來,倒了杯茶聞了聞,這才一飲而盡。
從他進(jìn)入房間,這少女看向他之時,眸中充滿了惶恐之色!
滿頭白發(fā),面容卻極為年輕,甚至是近乎于妖!
她哆嗦著身子,將頭埋在了胸口上,唯唯諾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