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鄭皓的臉色微沉,韋寒霜悄無聲息的笑了:“鄭皓年少老成,泰山蹦于面前也不變色,現(xiàn)在這樣的表現(xiàn),顯然是吃醋了!”
“嘻嘻……原來鄭皓吃醋的樣子,也挺可愛的?!?br/> 如果鄭皓知道此刻韋寒霜的想法,也不知是會吐血三升還是大哭三聲了!
“寒霜,我覺得,現(xiàn)場所有的人中,只有你配得上這杯酒!”劉志看到韋寒霜半天都沒有動靜,忍不住加重了聲音。
“對不起,我配不上這杯酒?!表f寒霜堅定的聲音,卻在下一秒響徹了全場。
“咝!”
現(xiàn)場不禁響起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尤其是跟著劉志來的兩個女生,都恨不得能剖開韋寒霜的腦袋,看看韋寒霜的腦子里是不是進了水。
十五萬在這些人眼里,也許只是小錢,但卻不是每個人都愿意發(fā)十五萬,買一杯酒送人的!
從衣著打扮來看,韋寒霜肯定家境貧寒,如果接下這杯酒,就等于是接受了劉志的追求,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會有一輩子享不盡榮華富貴。
少女卻一口回絕了劉志,等于是拒絕了榮花富貴,腦海里轉著這樣的認養(yǎng),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韋寒霜。
劉志得意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眼中也閃爍著濃濃的不甘:“寒霜,這可是王杰大師調(diào)出來的酒!”
一只手橫空伸了過來,一把搶過了劉志手里的酒:“我說過,這樣的酒配不上寒霜,你沒必要在這里勞精費神了!”
隨著這個聲音響起,一件讓人目瞪口呆的事情發(fā)生了,說話的少年,手腕竟然慢慢的翻了過來,一杯價值十五萬的酒,全倒在了地上。
現(xiàn)場一片寂靜,除了韋寒霜之外,所有人都如同看著一個傻逼一樣看著鄭皓
“傻逼,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那杯酒,值十五萬呀!”
“你特么的不喝,也犯不著倒了吧,賞給老子呀!”
“這少年簡直是瘋了,十五萬的酒,竟然就這么給倒了,如果我是他老子,一定將他活活掐死!”
隨即,人們?nèi)缤隋佉粯拥霓Z動了起來,有幾個咬牙切齒的瞪著鄭皓,仿佛恨不得能將鄭皓生吞活剝。
韋寒霜靜靜的看著鄭皓,鄭皓倒了這杯酒,足以證明鄭皓這醋吃得有點重,明白了鄭皓的心意,韋寒霜的芳心沒來由的一甜。
“你個傻逼,那可是十五萬,十五萬呀!”劉志呆愣了半天,這才如夢初醒一樣,指著鄭皓,一臉的鐵青。
“十五萬,我來出,但我說過,這杯酒配不上寒霜?!鄙倌晁坪跽Z不驚人誓不休。
現(xiàn)場又響起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這少年要出十五萬,難道他是哪個富二代閑得無聊,跑到這里來扮豬吃老虎?
只是,老子在天海的人脈不可謂不廣,怎么就從來沒聽說過這一號人物呢?
“有本事,你調(diào)一杯配得上這位美女的酒來!”
聽到鄭皓第二次說出自己調(diào)出來的酒配不上韋寒霜,王杰的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上前了一步。
“正有此意?!编嶐┑恍?,信步走到了調(diào)酒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