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的話,如同有著神奇的魔力一樣,將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調(diào)酒區(qū)前,很快就被圍得水泄不通。
五分鐘以后,第一杯酒調(diào)了出來,很快被人以五千八的高價拍走,接著是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其中第四杯賣到了一萬的高價。
看著拿著酒的那些人一臉得意的樣子,懂行的不禁不肖的冷笑了一聲,王杰大師調(diào)的前四杯,不過是照顧那些沒錢的人罷了,而真正第五杯酒,才是精品中的精品,只有拍下那杯酒,才是真正的牛逼。
果然,第五杯酒調(diào)出來以后,人群中響起了一片驚嘆聲,這杯酒,顏色搭配得美侖美奐,酒香撲鼻,光聞著這股酒香,有些人就已經(jīng)露出了迷醉的表情。
“這杯酒,絕對是王杰大師今年以來,調(diào)出來的最好的酒,我出三萬!”人群中,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的中年男子,一臉的激動,直接喊出了三萬的高價。
“我出四萬五!”
“我出五萬!”
人們紛紛出價,很快,價格就達到了讓人恐怖的七萬八。
人群中,劉志時不時扭過頭來看著韋寒霜,在看到韋寒霜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那杯酒后,忍不住一笑,沖著鄭皓擠了過去。
“鄭皓,好不容易帶寒霜出來一趟,要不,你拍下這杯酒,送給寒霜唄!”劉志沖著鄭皓擠了擠眼睛。
“這樣的酒,配不上寒霜?!编嶐﹨s一臉平靜的搖了搖頭。
“小子,說什么呢,這是王杰大師調(diào)出來的酒,你有什么資格這么說!”
“哪里冒出來的傻缺,買不起就買不起,非得低毀王杰大師的酒,要不是云頂園不允許人動手,我把他的屎打出來!”
“美女,你身邊這位就是個大尾巴狼,裝逼都裝不像,你還是趕緊跟他分了吧!”
鄭皓的一句話,如同往平靜的湖面扔進了一塊石頭,人群頓時搔動了起來,一些站在鄭皓身邊的,連忙移動了兩步,生怕有人將自己當(dāng)成鄭皓的同伴。
鄭皓微微一笑,卻并沒有解釋,在他的眼里,這些人不過是跳梁小丑一樣的角色,又怎么能知道,這杯酒看起來華麗無比,卻根本沒有中和酒性,喝下去會打頭。
看到眾人攻擊起了鄭皓,劉志悄無聲息的笑了,這個傻逼的面目,已經(jīng)暴露在了韋寒霜的面前,等一下,只要自己將這杯酒拍下來獻給韋寒霜,韋寒霜一定會感動,說不定會直接和自己去酒店。
“八萬八,八萬八了,還有沒有出價比八萬八更高的,如果沒有,那這杯酒就是這位先生的了?!敝鞒秩擞行┘拥穆曇?,通過話筒清楚的傳到了現(xiàn)場所有人的耳朵。
“操……一杯酒竟然八萬八,老子有八萬八,可以拿茅臺來洗澡?!庇腥舜蛑@樣的主意,現(xiàn)場再也沒有人出價。
“十萬!”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到了劉志身上。
劉志一臉得意的看著韋寒霜,但在看到韋寒霜的注意力只在鄭皓身上以后,臉上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