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嫚身為一個女人,而且還是身材火暴的大美女,她之所以能在這里經(jīng)營一家清吧,主要是她一直和那個龍哥保持著一種微妙的關(guān)系。
她也知道那個龍哥對她有所止圖,她憑借自身過硬的交際能力,以及敏銳的感覺一次次有驚無險的躲過龍哥設(shè)下的圈套,還不會得罪他,而龍哥也沒有急著用強硬的手段逼迫她,兩人就這樣一直相互吊著,誰也沒有捅破那層紙。
只是,昨晚因為張昊打傷了龍哥的兩個得力手下,秦思嫚知道那個龍哥肯定會拿這件事來威脅她做一些不想做的事,這兩天她也一直在想辦法怎么決解這件事。
她雖然知道張昊很能打,可她并不認為張昊一個大學(xué)生能對抗一個道上的頭目,而且這個頭目的身后還有一個強大的后盾,她甚至想過實在不行就把清吧給關(guān)了離開東陵,只是她沒想到龍哥會來得這么快。
“龍哥,……”
“龍哥,你怎么來了也不通知我一下呢!我們先到上面再聊吧!”秦思嫚打斷了白浩倫的話搶先說道。
她是想著先把龍哥引開,好讓張昊借機離開,如果讓白浩倫先說話,張昊就危險了。
“哼!秦總,我若是先通知你,等我來到了你還會在這里嗎?”龍哥這次并不給秦嫚面子,語氣不善的應(yīng)道。
秦思嫚聽了并不敢表現(xiàn)出不滿的表情,而是做出一副很嫵媚的樣子,嬌聲嗔笑道:“哎呀!,龍哥,你怎么能這么說呢!我要是知道你過來,肯定會在門口迎接你呀!”
龍哥聽了雖然知道對方說的是假話,可也沒有再說什么,在這里確實不太方便說話。
“龍哥,我……”
“龍哥,我們先上去再聊吧!”秦思嫚再次打斷白浩倫的話。
緊接著就伸手拉著龍哥的手臂想離開,向閣樓的卡位走去。
“龍哥,等一下!”
白浩倫看龍哥真的要走,便大喊一聲,一步跨上前攔住兩人的去路,同時伸出他那只被張昊廢掉的手到龍哥面前,快速的說:“龍哥,你看我的手,還請龍哥為我做主?!?br/> 他的手腕雖然被張昊捏碎了骨頭,可不并沒有流血出來,只是又黑又腫而已,大廳里燈光本就有點昏暗,如果不是他將手放到龍哥面前,龍哥也看不出來他的手已經(jīng)廢了。
“秦總,這是怎么會回事?”龍哥看到白浩倫的手后,臉色有些不悅的向秦思嫚問道。
秦思嫚知道已經(jīng)沒辦法引開了龍哥了,于是就將事情的經(jīng)過大概說了一下,俱體是怎么回事她也不知道,她也是剛才聽保安說的。
“小倫,是這樣的嗎?”龍哥聽完后向白浩倫問道。
“龍哥,我那兩個兄弟喝了六杯就輸了,那小子自己又多喝了四杯,就要我多給四十萬,我不給,他就廢了我的手?!卑缀苽惪焖傺a充道,然后對秦思嫚冷笑一聲繼續(xù)說:“秦總,你這么急著想引開龍哥,是不是想讓那小子好趁機離開??!。”
那龍哥聽了頓時冷聲道:“秦總,看來你是并沒有把我龍哥放在眼里??!,昨晚你叫人打傷我的兩個手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今晚你又想包庇打傷我這位小兄弟的人,看來你是不想開這個酒吧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