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可是你自己說的,喝多少算多少,一百萬,一分都不能少?!睆堦焕渎晳?yīng)道。
眾人聽到張昊和白浩倫的對話后,個個臉上都露出了等看好戲的表情,在清吧里可是很少有這種熱鬧看的。
“就是,你剛才明明說贏的那個喝多少杯就要給多少杯的錢,可沒有說不準(zhǔn)多喝。你剛才不是很牛氣的嗎?怎么現(xiàn)在就想賴賬了,沒錢還想冒充大款?!绷_小環(huán)也附聲順便打擊道。
她心里還踮記著剛才白浩倫對她說一杯酒一百塊的事呢,現(xiàn)在讓她逮到了打擊對方的機會,當(dāng)然不會放過了。
“你說什么?竟然敢說本少爺沒錢!你信不信本少用錢都可以把你壓死?!卑缀苽惵犃?,用手猛的一拍桌子,很是激動的說。
他在人前就最得意的就是炫耀自己多有錢,現(xiàn)在竟然被一個做服務(wù)員的妹子說他沒錢充大款,這簡直就是對他天大的侮辱。
羅小環(huán)被他這么一拍桌子頓時就嚇得不敢再說話了,她剛才也只是想打擊一下白浩倫而已,可沒想到對方會這么激動,她心里也是很怕得罪那些有錢人的,再說了,她以后還要在這里上班呢。
“廢話少說,一百萬,你給不給?”張昊再次冷聲道。
張昊可沒這個閑心跟他在這里扯皮,如果對方不給他自然不會就這么算了。
想賴賬那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六十萬,多一分也不給,再哆嗦毛都不給你?!卑缀苽愐册樹h相對的說道,同時心里想著:我就給六十萬,你能把我怎么樣,把本少惹火了,直接走人,一分也不給你。
其實他要不是為了在張楚楚面前顯罷自己很有錢,估計他就直接賴賬走人了,他雖然不缺錢花,可六十萬對他一個大學(xué)生來說也是個不小的數(shù)目了。
“既然這樣,那剩下的四十萬就用你剛才抓我同學(xué)的那只手來頂替吧!”張昊冷聲說完,便閃電般伸出手一把抓住剛才白浩倫拉住張楚楚的那只手的手腕。
“咔嚓!”
白浩倫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手腕上就傳出了骨碎的聲音,頓時痛得他慘叫不斷,眾人也全被這一幕給嚇得毛骨悚然,他們完全想不到張昊會如此干脆果斷,連讓對方辨解的機會都不給,說用手來頂替就直接把對方的手給廢了。
而他那兩個死黨此時連大氣都不敢出,深怕一出聲就會步他的后塵,就更別說為他去打張昊了,畢竟他們也只是個沒出校門的大學(xué)生而已,平時斗斗嘴還行,一言不和就廢人手腳的事,他們可沒那個膽量。
這邊賭酒的事早就引起看場保安的注意了,只是他們也同樣沒有想到張昊出手如此果斷迅猛,連上去制止的機會都沒有。
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這件事他們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他們可是知道張昊這兩天個晚上都是坐在他們老板娘的專用卡位上的,而且看起來和老板娘還很熟樣子。
于是他們就讓一個人去通知秦思嫚,其他人向張昊圍了上來。
“你的一只手已經(jīng)頂替了四十萬,把剩下的六十萬轉(zhuǎn)給我,這件事就算了。”張昊松開白浩倫的手淡淡的說道,好像他剛才捏碎的不是手而是一根木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