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剛換了一場戲碼,是場代面戲,伶人哥哥帶著面具,手持長劍,齊舞鏗而有力。被玉沐堯一叫,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玉大人,你醉啦,要不今日就算了?!倍Y部尚書試圖打著圓場。
玉沐堯又將手指戳上了禮部尚書的鼻子,“你,放屁!崔相當著皇上的面答應(yīng)我,要在慶功宴上為我唱小曲,你是何居心?!是不是想陷崔相于不義?!”
禮部尚書被戳的差點翻了凳子。
這里的騷亂引來全場注意,崔棋只覺得撒酒瘋的玉沐堯力大無窮,直接將他從凳子上提了起來,自己都不知怎么就被推上了臺,臉上橫肉忍不住一顫。
玉沐堯站在臺下雙手叉腰嘿嘿一笑,“棋哥兒,這天炎呀,最崇敬的就是你。誰讓這權(quán)力都在你手里呢?我要奪權(quán),可不就得跟你搶?你可別生我的氣啊~”
如此直白的酒后真言,不知是誰沒忍住,竟帶頭笑出聲,引得下面一片哄笑,笑了沒兩聲又后怕起來,瞬間戛然而止。這些大人只覺得此番慶功宴來得實在后悔,可若是不來大概會更后悔吧。
“來吧,都等著你呢,老崔!”玉沐堯一面叫著,一面指揮著戲班子的樂隊起了個小調(diào)。
崔棋就這樣憋在臺上,唱與不唱,老臉都丟盡了。
宋學(xué)真暗自搖了搖頭,顯然不認可玉沐堯這胡鬧的作風(fēng),打算提前離開了。
就在這時,周昌生摔了一只酒杯,起身憤然維護崔棋的模樣,“玉大人,你喝多了!不要太過分了!”
一瞬間,臺上和臺下同時發(fā)生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