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仗響起的瞬間,玉沐堯早有預(yù)謀地跳到了一旁,徒留崔棋一人在中央,被火紅的鞭炮當(dāng)頭炸了一臉灰。
“你!”
待噪聲褪去后,玉沐堯才重新上來,“特地為崔相準(zhǔn)備的登場之禮,崔相可還中意?”
“哼!”崔棋拂袖,進(jìn)了玉府的院子。
一場鬧劇終于結(jié)束,慶功宴正式開始。沒人看見掛在墻頭的江四喜是如何下來的,他也重新回到了戲班子的偏院。
天璇又重新跟到了玉沐堯身邊,低聲道,“公子,得手了?!?br/>
玉沐堯攔過天璇,在她耳邊咬了兩句。落在外人眼中,還以為是左相年輕放浪,只是調(diào)笑幾句也未當(dāng)回事。
臺子上開了戲,吹拉彈唱,調(diào)子一出,兩個男伶踩著翹步上臺,合演了一出深閨怨偶的戲碼。聲音身段皆是普通,可也根本沒人在意。
熱菜行云流水而上,玉沐堯除了招呼一句開席,也未有致辭,只是挨桌去敬酒。觥籌交錯,回腸蕩氣之間,竟真似一場賓主盡歡的正經(jīng)宴席一般。
唱到氣氛熱烈時,臺上男伶拋了一條帕子下臺,好巧落到了周昌生面前。約莫又過了半炷香時間,周昌生才借故離席,朝著側(cè)廊而去。
“出什么事了?!”
周昌生七拐八拐,尋著夜鶯叫聲來到廊后一暗角處。一個嬌小身影從暗處閃身出來,正是小丫頭小喜。
小喜將玉沐堯讓天璇藏得匣子從身后拿了出來,遞給周昌生。
“不是說了嗎,得手之后明日再相見!這算什么特殊情況?”他們約定若遇到特殊情況,便以手帕為號,故而周昌生才會冒險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