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獸宗’的傳承有問題、有陷阱,這可是有著前車之鑒的。
梁昭煌也正是在見到‘御獸宗’的傳承中陷阱后,方才起意將梁家如今的傳承都梳理一遍,以確定有無問題。
如今,對于家族在‘御獸’這一塊的傳承,他自然要重點關(guān)注。
所幸這些從孫家獲得的‘御獸’傳承、資料,梁昭煌在此前上交家族之前就已經(jīng)梳理過一遍,確定其中并無什么大的問題。
不過如今再次梳理一遍,梁昭煌為了保險起見,將其中僅有的一兩篇有關(guān)‘御獸宗’修行的記載也都撤了下來,封存起來。
保留在家族傳承中的,只有關(guān)于‘妖獸’圈養(yǎng)、培育,還有妖獸身上諸多材料的介紹、分解等。
將這關(guān)于‘御獸’的傳承,徹底變成只是一門圈養(yǎng)妖獸、收集靈材的修行技藝。
如此,梁昭煌方才徹底放心下來。
梁昭煌耗費了數(shù)天時間,認(rèn)真梳理了一遍家族傳承。
‘五符經(jīng)’、‘五氣蓮華經(jīng)’、‘五靈訣’、五部五行屬性的功法,然后是靈植術(shù)、符箓術(shù)、御獸術(shù)、靈膳術(shù)。
一經(jīng)、七功、四術(shù),這就是梁家傳承的主體了,從主干到枝葉,維持著梁家存在、傳承、發(fā)展的主體。
而除了這些之外,梁家傳承中最多的就是一些法術(shù)、靈術(shù)、神通的記載了。
這些傳承卻是比較雜亂而龐大,不成體系了。
梁昭煌有心將這些法術(shù)、靈術(shù)、神通整理一番,形成體系,好讓家族子弟能夠傳承有序的修行諸般法術(shù)、靈術(shù),只是卻一直抽不出時間來。
而在法術(shù)、靈術(shù)、神通之外,剩下的就是梁家這些年來收集到的一些散碎傳承,包括煉丹、煉器、陣法等等,都只是散碎不成體系的一些記載、經(jīng)驗等。
同樣缺乏整理與研究。
梁昭煌在將這些散碎的傳承都看過一邊后,心中也漸漸有了一個想法。
數(shù)天后,他結(jié)束了對家族傳承的數(shù)里,尋到大哥梁昭鈞與二姐梁昭鈺,提出了這個想法:
“大哥、二姐,我想在家族子弟中召集一些人手,成立一個專門負(fù)責(zé)梳理、研究、提升家族傳承的部門?!?br/> “你們看可行?”
二姐梁昭鈺聞言,有些奇怪的問道:“十七弟,你不是家族‘傳承長老’嗎?這些事情,不是應(yīng)該由你來做嗎?”
倒是大哥梁昭鈞沒有說什么,只是面上浮現(xiàn)若有所思之色。
梁昭煌聞言無奈一笑,向二姐解釋道:
“二姐,我雖然擔(dān)任家族傳承長老,但是時間畢竟有限,能夠用在梳理、研究家族傳承之上的時間并沒有多少?!?br/> “而隨著我們梁家的發(fā)展壯大,家族傳承也必然是不斷壯大,僅靠我一人之力,只是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有些力有不逮之感,往后只會越來越難以支撐?!?br/> “而家族傳承的不斷發(fā)展、提升、壯大,反過來也必然是促進家族發(fā)展的一大動力。”
“若是因為一人之故,使得家族傳承的研究、提升受到了限制,從而限制了家族的壯大、發(fā)展,那就是我的罪過了?!?br/> 這一次,二姐梁昭鈞不再多言,面上也是露出沉思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