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澤什么也沒說地就俯身踏入洞穴內(nèi),身形完全隱匿于黑暗。凌桑依然哀怨地坐在洞口外。
一滴雨落在她的鼻尖。
她仰頭。
像是積累了幾千年能量的瓢潑的雨轟然落下。
——這個像是被尼亞加拉大瀑布沖刷的即視感是怎么回事?
空澤你夠了。
她默默地抱著寧死不屈的心態(tài)爬進洞穴。
出于空澤對水的掌控,洞穴內(nèi)沒有水滲進來。她靠在一邊甩頭,脖子后的一束馬尾啪地拍在空澤的臉上。
空澤的眼神果斷又變成了==。
“說好的寧死不屈呢?!?br/>
“混著你的節(jié)操一起吃了。”
“……”
在空澤氣息的影響下她全身的水漬迅速消失。她悄無聲息地蹭過去一點,再蹭過去一點,然后啪的一下她的左手胳膊貼在空澤右手胳膊上。
于是靠在一起了。她滿意地舒展開身體伸個懶腰。
她掀開背包翻出干糧,忽而現(xiàn)函數(shù)不在,怪不得背包這么輕……她望著一片迷蒙的洞口外,放聲喚道:“函數(shù)——”
“函數(shù)是什么?”已經(jīng)閉上眼在休息的空澤將眼睛睜開一條縫。
“是兔子的名字啊……”
“這真的是名字么?!?br/>
“當(dāng)然是啊——函數(shù)!”凌桑再喊了一聲,暴雨之外充斥天地之間的一片混沌中亮出一個純色的白點,白點疾速靠近越入洞內(nèi),后腿一蹬躍起就和凌桑撲個滿懷。
兔子就像一個沾滿水的白色浴球,耳朵也耷拉下來,摸起來已經(jīng)沒有了毛的手感。
“吶……這是我的役使獸?!绷枭kp手抄在兔子腋下把它舉起。
“我從沒見過把兔子當(dāng)役使獸的?!笨諠傻难劬υ匍]上。而且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名字。
函數(shù)在凌桑懷里蹭著,隨即安靜下來默默等待白毛的晾干。隨之洞穴內(nèi)再度沒有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