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怎么沒看到若羽?”
“哦,若羽腳扭了,所以我們雜志社臨時換了攝影師?!?br/>
rita用手指了指身邊的佐治。
“扭到腳了?昨天走的時候還看她好好的?!?br/>
阿貍小聲嘀咕了一句,這個理由怎么想都像是故意編出來的。若羽和佑勛玩兒這種貓捉老鼠的游戲,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按說他應(yīng)該早就習慣了,可是一想到佑勛那雙滿懷期望的眼神,還是免不了會有些難過。
好像自目睹了他們之間所有的悲歡離合之后,自己也變得多愁善感了許多。只希望將來不要遇到這么虐心的感情才好。
“怎么說?”
阿貍剛拉車門,人還沒有坐到位置上,佑勛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問出口了。盡管隔著一段距離聽不清他們說話的內(nèi)容,但是從動作來看,已經(jīng)猜到若羽是不會出現(xiàn)了。
“雜志社臨時換了攝影師,若羽腳扭了?!?br/>
佑勛立刻冷哼了一聲,“扭腳,她再跟那些男人跑得快點,腰也得扭了?!?br/>
“……”
阿貍算是徹底服了,這男人還真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嫉妒起來什么惡毒的話都能說得出口。
“老大,那我讓他們說先給你做采訪吧?!”
“算了,回那邊補戲吧!”
“???”阿貍的眉心瞬間蹙成了一團,“你不是說今天不過去了嗎?”
“到底誰說了算?。俊?br/>
心情本就不爽的佑勛,被阿貍這么一招惹,就更加的惱火了。阿貍也不敢再多說,乖乖的發(fā)動了車子便駛離了這個“是非之地”。有時候他還真希望若羽能回來繼續(xù)做著助理,因為在佑勛無故發(fā)怒和不講道理的時候,只有她敢于直接滅殺。所謂一物降一物,大概說的就是他們吧。
兩個場景點離得不是很遠,佑勛腦海中的某個問題還沒有想清楚,阿貍就已經(jīng)熄火停車了。他不太高興的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才打開車門垮了下去。
“勛,你來了!”
喬安是迎著面走過來的,一副桃花開不敗的樣子,絲毫看不出昨晚上剛剛在佑勛這里受了冷落和驚嚇。
“嗯。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佑勛禮節(jié)性的彎了彎嘴角。對于喬安的頻頻示好,他不抗拒也不接受,就像對這個女人當年的拋棄,沒有怨恨也沒有諒解。一切都平淡如水,只因為她在他生命中早已是可有可無的一個路人。
“沒有沒有,還得一會才拍呢。你吃早飯了嗎?我買了很多吃的,我們一起過去吃吧?!?br/>
喬安笑盈盈的站到佑勛身旁,邊說話邊看著他的側(cè)臉,目光中充滿了傾慕的眷戀。
他們分開這么多年,原以為自己對這個男人的感情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消退,沒想到再見時,那種封存已久的深刻愛念還是涌上了心頭,促使著她想要重新投入他的懷抱。
“謝謝,我吃過了?!?br/>
佑勛輕咳了一聲,目光掃向了緊跟在身后的阿貍。
“是啊,喬安姐,我去接老大的時候給他帶了早點?!?br/>
阿貍跟了佑勛這么多年,這點察言觀色的本領(lǐng)還是有的。
喬安尷尬的笑了笑,“阿貍真是越來越細心了,怪不得能跟在你身邊這么多年?!?br/>
“喬安姐,你這是夸我呢?”
不等佑勛開口,阿貍到先接了話。頓時,喬安便僵住了,她沒想到阿貍會這么問,而且從口氣中還明顯聽到了不滿的意思。
“當然是在夸你了?!眴贪膊[起丹鳳眼朝著阿貍尷尬的笑了笑。
“你們慢慢聊。我去和導演他們打個招呼?!?br/>
佑勛邊說話邊朝前走著,表情不喜也不怒,似乎對于喬安和阿貍的對話,他根本就是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