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闊剛剛有靠近過屏風(fēng),也看到了蘇婉夢的模樣,他不得不承認(rèn),按照蘇婉夢臉上的情況,帝嵐音確實沒有時間離開,除非她有非常好的經(jīng)驗和非常驚艷的手法。
要不然,是絕對不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就將蘇婉夢的臉,做成了那個樣子。
但是,帝嵐音只是個黃毛丫頭,十四歲的年紀(jì),就算很早就接觸藥理,可是在藥神殿之外的地方,再好的教育,也不過是教教普通人,包扎傷口或配置些丹藥罷了。
而且,距離他們發(fā)現(xiàn)禁制之陣異樣,到來到這里,不過片刻功夫,這么短的時間,別說帝嵐音這個黃毛丫頭了,就算是他,也不能再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完成了這么多腐肉的去除工作。
反復(fù)想了想,秦闊還是選擇相信了帝嵐音,何況帝嵐音還幫著他,打壓了一下莫秋月和莫玉蓮,就沖著這一點,他也會選擇幫帝嵐音。
“不行!這件事事關(guān)重大,沒有一個了解,像話嗎?”聞言,蕭邑黑著臉,高喝道:“我看吶,還是先將北鳳關(guān)起來,嚴(yán)加看管,再審問審問,要是確定了這件事和她無關(guān),再把她放出來?!?br/>
不過,就是不知道,這個北鳳,能不能活到被放出來了!
暗暗地在心里補充了一句,蕭邑微微瞇了瞇瞳孔,眼里滑過一抹陰森之色。
和蕭邑相處了這么久,雖然不和,但秦闊還是比較了解蕭邑的為人,知道他這么做,是不打算讓帝嵐音活命了,便冷著臉反駁道:“左長老,你是糊涂了,還是眼瞎了?那隔著屏風(fēng),也能看到太子妃臉上的情況,你敢說,在我們發(fā)現(xiàn)異樣,到趕來這里的片刻功夫里,完成到這種程度?只要你說,你能完成,并且真的做到了,老夫就同意你帶走老夫的徒兒,怎么樣,敢不敢?”
“我……”張了張嘴,話音戛然而止,蕭邑握緊了拳頭,眼里滿是怒火,他知道,秦闊說的都是真實情況,他也看到了屏風(fēng)后蘇婉夢的臉,是什么樣子。
可是,他就是不甘心,今天他和莫秋月在這里,多多少少都丟了臉,不再帝嵐音身上找回來,他都覺得沒臉見人,是以才處處針對了帝嵐音。
只不過,他沒有想到秦闊這么護(hù)短,想讓他來試試,完成到這種程度,他怎么可能做到?
他要是能做到的話,也不會在藥神殿做了這么多年的左長老!
“好了好了,都散了,這件事就這么算了,以后誰都不許再提?!钡昧俗约合胍男Ч吹绞捯夭辉倏勇?,秦闊又拿出了當(dāng)家人的姿態(tài),主持大局。
話音落,其他人陸陸續(xù)續(xù)離開了房間,莫玉蓮雖心有不滿,卻也只能裝作大氣地微笑離開,而莫秋月則狠狠瞪了帝嵐音一眼,跟著眾人也離開了廂房,而蕭邑氣得冷哼了一聲,提步就往外走去。
所有人都走后,秦闊走到了楚長天面前,帶著討好的笑,拱了拱拳:“楚太子,既然北鳳在給太子妃治療,不如你我出去等一等?”
“也好?!蓖溜L(fēng)后看了一眼,見帝嵐音坐在床邊,手里把玩著彎刀,楚長天心里小跳了一下,連忙提步向外走去。
走到外面,楚長天往房間內(nèi)看了一眼,心里怪怪的,似乎覺得,好像越看越覺得‘北鳳’挺順眼的!
雖然囂張、張狂,但實力擺在那里,有囂張的資本,那倒不算什么,加上五官雖然不是特別突出,卻也算得上是清秀可人,乍一看上去,倒也挺好的。
“楚太子,再想什么呢?”順手給帝嵐音關(guān)好了房門,秦闊一轉(zhuǎn)過頭,就看到楚長天好像是在傻笑似的,有些不解地道。
聞言,楚長天回過了神,右手放在了嘴唇邊,掩嘴輕咳兩聲,“沒什么,右長老本宮有事情,要和你商量,這樣吧,我們到你房間里一敘,你看如何?”
“甚好?!鼻亻熓纸o面子地點了點頭,說完便在前面引路。
由于楚長天所住的廂房,就在秦闊的房間里,沒兩步兩人便走進(jìn)了秦闊的房間。
就在兩人說話之際,帝嵐音三下五除二,快速完成了在蘇婉夢動刀子的工作。
正如秦闊所想,她的經(jīng)驗積累程度,雖然不比秦闊多,但她的領(lǐng)悟性好,手法極快,看上去就好像畫花一樣,能夠在短時間內(nèi),完成其他人看起來不可能完成的動作。
而這一點,帝嵐音誰都沒告訴,即使是前世時,她一直把這一點,當(dāng)做自己唯一的底牌,雖然信任秦闊等人,卻沒有把這一點,都告訴秦闊和蕭邑他們。
現(xiàn)在想來,她無意中的一個舉動,也算是為了自己現(xiàn)在造福了,若是當(dāng)初連這一點都告訴了他們,那她今天,就算是玩完了!
果然,在任何時候,人都需要給自己留有一點余地和底牌,不能完全相信他人,把所有秘密都傾囊相告,要不然吃虧的只能是自己!
拿起了旁邊的帕子,帝嵐音將彎刀上的鮮血擦拭干凈,又出去找了一個做清掃的弟子,詢問了一下,井口在哪,重新打了一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