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
帝嵐音第一個醒過來,挨個叫醒了其他人,宣布他們要去的地方……蒼鷹領(lǐng)。
蒼鷹領(lǐng)地勢險要,就連魔獸都不敢輕易踏足,但那里是各種藥材極為喜歡生長的地方。
前世時,帝嵐音為了采集藥材,沒少去蒼鷹領(lǐng)。
也正如她昨天所說,蒼鷹領(lǐng)因為形似鷹嘴,地方狹小,十分危險,確實沒多少魔獸在那里游走。
大家雖然心驚膽戰(zhàn),但還是選擇跟著去了,而在此之前,帝嵐音又宣布,先去一趟中圍其他地方,下午再去蒼鷹領(lǐng)。
至于北云婷已經(jīng)瘋了,就讓羅霖留下來陪她,眾人便開始出發(fā)。
羅霖是個酒鬼,大家都知道,他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北云渺有些不放心,將北云婷交給他,心里總是想,若是羅霖喝醉了,北云婷跑開了怎么辦!
而她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帝嵐音設計好的,帝嵐音也是故意,將羅霖留下,這就等于在暗示北云婷,她想要做什么,完全有機會和時間!
沒理會北云渺的擔憂,帝嵐音帶著大家離開了。\0
可是走了沒多久,帝嵐音又停了下來,說是先去蒼鷹領(lǐng),大家不明所以,跟在她后面,眼巴巴地又趕去了蒼鷹領(lǐng)。
與此同時,羅霖早已喝得酩町大醉,見他渾身酒氣熏天,北云婷得意地一笑,眼里閃過狠毒的光芒,輕手輕腳地離開了這里,從羅霖身上,投了一枚驅(qū)魔丹,便向蒼鷹領(lǐng)跑去。
蒼鷹領(lǐng)地勢危險,北云婷趕到蒼鷹領(lǐng)的時候,還沒有人在,她偷偷地跑到蒼鷹領(lǐng)上,開始在蒼鷹領(lǐng)上動手腳。
只是她一個低階幻師,沒辦法做太多,只能將靠近邊緣的地方敲空,表面?zhèn)窝b好,便打算離開,等著帝嵐音等人,墜崖身亡的消息傳來。
正在此時,帝嵐音的聲音,忽然響起:“我們的五小姐,不是瘋了嗎,怎么,還會做這么精細的活計?”
聽到她的聲音,北云婷身子一抖,如同篩糠一般,顫顫巍巍地轉(zhuǎn)身,看向他們:“你……”
她想問,他們怎么會在這里,可到了這一刻,她卻問不出來了。
因為,只要不是傻子也知道,她是被帝嵐音算計了。
“云婷,你真的是太令我失望了!”看著北云婷,北云渺有些心疼,她是真的將北云婷當成自己的妹妹,縱使不是一個娘生的,也是親妹妹。
偏偏,北云婷變得不再像她,反而像極了,一個她不認識的陌生人,這樣的認知,實在是太可怕了。
“失望?我對你才是失望絕望呢!”北云婷憤恨地道:“從小,就因為你是姐姐,是嫡出,所有好的穿的吃的,都供著你,就連修煉天賦你也比我高!這憑什么!”
“不憑什么,就憑你腿短跑得慢?!泵忌椅⑽⒁惶?,帝嵐音漫不經(jīng)心地道:“誰讓你投胎的時候,跑的那么慢,你要是腿長跑得快,跑到了她前面,投到了大夫人的肚子里,你不就是嫡出了?”
帝嵐音停頓了一下,接著道:“不過,這都不算什么,關(guān)鍵是你天賦差,心機又重,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難道都不覺得,你恨我恨得有點莫名其妙嗎?就是因為你被關(guān)了祠堂,所以你就恨我,恨不得我去死?”
“誰讓你一而再三而三的針對我?你不知道,被關(guān)進了祠堂,這輩子幾乎沒有什么翻身的可能了嗎?”說到這兒,北云婷滿眼憤恨地看著帝嵐音,恨不得沖上去扒了她的皮!
“我針對你?呵……”帝嵐音輕蔑地一笑,冷漠地道:“你有什么值得我針對的?”
“你!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會被關(guān)進祠堂嗎?明明是個外人,卻占著家里最好的亭苑,甚至還讓爹將海棠苑給你,你到底給我爹灌了什么**湯!”北云婷歇斯底里地嘶吼著,大風吹著她的身子,搖搖欲墜。
見狀,北云渺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連忙道:“云婷,有什么話,先過來再說!”
“我不去……??!”一句話未說完,北云婷腳下一滑,整個人便朝著蒼鷹領(lǐng)下,摔了過去。
幾乎是下意識地,帝嵐音沖了過去,一把抓住了北云婷的手。
“你、你……”北云婷顯然被嚇得不輕,從下往上仰望著帝嵐音,連一句完整地話都說不出來。
“抓緊了,別松手!”扣住她的手,帝嵐音咬著牙,讓身體往后墜,她是希望北云婷死,但正如北秋所說,她不能看著北滄海黑發(fā)人送白發(fā)人。
畢竟,北滄海對她很好,替她保管了娘親這么久的遺物,無論如何,只要北云婷沒有傷及她的性命,她都有義務,在關(guān)鍵時刻,救北云婷一命,就當替她娘親,換了恩情。
“我來了!”飛快地走到兩人身邊,莫循小心翼翼地扣住了帝嵐音的另一只手,想要將兩人拉起來。
可禍不單行,他腳下踩的地方,正是之前,被北云婷挖空的地方,他一用力,腳下便踩空了,三人身子一沉,猛地向下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