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呀,你沒事吧?”看了看她臉色有點發(fā)白,羅霖擔憂地擰著稀疏的眉頭,他就這么一個徒弟,可千萬不能出事?。?br/>
莫循也有些擔憂地問:“臭丫頭,真的沒事嗎?”
站在這一片,全是跪伏在地的魔獸,大家都有些怕了,不自覺地圍成了團,不想太過分開。
聽到莫循和羅霖的話,其他人也紛紛問道:“嵐音,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是啊,有沒有受傷,你們怎么引來了這么多魔獸??!”
“我沒事,至于為什么會有這么多魔獸出現(xiàn),我想你應該去問她?!毕掳团伺痹奇没璧沟姆较?,帝嵐音意有所指地拋出一句話。
緊接著,她拿出了一枚止血丹和復原丹,讓北秋服下,至于內什么北云婷,對不起,不再她考慮范圍之內。
聽到她的話,其他人都有些震驚了,問北云婷,她都昏迷了還怎么問?難道,這件事和她也有關系?
不明就里的眾人,一頭霧水地看著帝嵐音,而羅霖則快速反應過來,走到北云婷身邊蹲下,拽著北云婷的衣服聞了聞,在袖口的斷裂處,他聞到了催情花的味道。
不一會兒,他站了起來,啐了一口,憤憤地道:“他娘的,居然真的是催情花的汁液,看這情況,估計量還不小,沒要了他們的命,真是他們命大了!北滄海這個家伙,生的什么女兒,半點也不省心!”
“真的是催情花的汁液?”呆愣地看著羅霖,北云渺有些不敢置信地問。
“廢話!老子說的,還能有假?”瞪了北云渺一眼,羅霖沒好氣地道,他現(xiàn)在看到北家的人,便止不住心煩。
要知道,在死亡山脈這種魔獸遍布的地方,用這種催情花的汁液,簡直是找死,而且是死的不能再死的那種!
他就不相信了,北家那么大一個世家,難道沒有人教這些世家子弟,在死亡山脈這種地方,前往不要沾染上一星半點的催情花嗎!
“這……”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北云婷,北云渺很想說:這怎么可能,但她說不出來。
自始至終,這催情花的汁液,都是出自北云婷之手,就算她想要替北云婷辯駁,也需要看自己有沒有證據(jù)!
“好了,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看我們還是先找一片空地,暫時住下,他們倆都受了傷,需要照顧?!睅兹四憧纯次遥铱纯茨?,最后還是莫循開口,主持著局面。
要不是他開口,帝嵐音真的會直接把北云婷扔在這里自生自滅。
可莫循既然開了口,她也不會全然拂了莫循的面子,便先讓莫循等人,將北云婷和北秋帶走,她要在這里處理殘局。
羅霖主動要求留下幫助她,莫循便和其他人,先帶著北云婷和北秋找足夠空曠的地方。
大家都死亡山脈害怕極了,根本不想住在這里,可偏偏帝嵐音一臉寒霜的樣子,就好像地府的修羅一般,他們有苦也不敢說,只好隨大流離開。
“喂,徒弟啊,你說,這是不是你用召喚師之力擺平的?”看到所有人都走了,羅霖一臉神神秘秘地湊到帝嵐音身邊,小聲地問道。
瞥了他一眼,帝嵐音丟出一句:“干活吧?!北悴辉匐x開他,走到魔獸中間,開始殺魔獸,取魔晶。
魔晶,就是魔獸體內的能源體,也稱之為能源晶石,里面蘊含了魔獸所有的幻力。
但因為其具有魔性,沒辦法被人類直接吸收轉化成自己的力量,只能入藥,跟隨藥材,煉制出能夠提升實力的丹藥。
或者被煉器師拿去,混在煉器過程中,鍛造出武器和防身寶貝一類的東西,據(jù)說用魔晶煉制出來的丹藥和武器,都比普通的丹藥和武器,威力和藥效要大得多。
只是,好一點的魔獸,都在死亡山脈中圍和內圍,一般人沒膽子進到這里,在外圍的魔獸,品質又不好,魔晶也算不上好,也沒有什么用處。
據(jù)說高等級的魔晶,在市場上的價格,可以說價值連城,因此有不少的武師團,以獵殺魔獸,取得魔晶為生活來源。
這回帝嵐音馴服的這些魔獸,都喪失了戰(zhàn)斗力,魔性都被減到了最低值,跟普通獸類差不多,就好像被拔了牙的老虎,即使她不殺,放在這里,早晚也是會被其他人,或者其他魔獸殺掉吃掉。
所以,想了想,帝嵐音還是決定,肥水不流外人田,既然注定了這些魔獸要死,她干嘛還要放過,任由這些魔獸的魔晶落在別人手上呢?
拿著匕首,帝嵐音走到了早已身亡的猛犸象身邊,一刀就劃破了猛犸象腦袋頂上的皮肉,順勢往下一劃,平時堅不可摧的猛犸象皮,仿佛橡皮泥一般,被輕松劃開。
約摸著到了猛犸象心臟的位置,她咬了咬牙,手腕一轉動,噗嗤……刀鋒扎進了猛犸象的肉里,鮮血一下子噴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