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秦家這種大人家,上娛樂頭條是常有的事。
有人捕風捉影,出來的效果就不一樣,青渺也想最好是有人故意找熱度。
但是發(fā)布者拍到了他們的正臉。
幾個雍容華貴的老夫人,幾個西裝革履的大男人,以及盛裝出席的秦曜,他們都是很高興的。
秦曜神態(tài)自然,手臂上挽著芊芊玉手,嘴角輕輕勾起,看起來心情不錯的。
青渺想為他開脫都不行。
青渺看了許久,把頭條內容每個字都看了一遍,才從事實里抽出來。
電話還沒有掛。
奚露也沒有吭聲,好像就在等青渺緩過來似的。
不是奚露無情,也不是愛管閑事。
在秦曜身上,唐衣和奚露已經(jīng)做到了最大的忍讓,要不是青渺喜歡秦曜喜歡得跟什么似的,她們早就過去把秦曜打成了一級殘廢。
青渺問,“奚露,你現(xiàn)在有空嗎?”
“有?!?br/> “你帶我去一下現(xiàn)場吧?!?br/> “……”
奚露真想捶死青渺。
但是能咋的呢?能打能罵么?不能?罵一句沈野就能捶死她。
奚露跟唐衣簡單說了兩句話,就打扮出門了。
她直接開車去青渺的別墅,青渺就站在門口等。
奚露開窗一看,“操,你這是啥幾把造型?”
青渺穿了一身黑,帶著鴨舌帽黑口罩,雙手往兜里一插,就剩倆大眼珠子。
青渺開門上車,聲音蒙在口罩里,“我這不是怕認出來嗎?”
“你不該是穿得漂漂亮亮的嗎?一出現(xiàn)就驚艷全場的那種?”
青渺搖頭,“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
找個地方一坐,偷偷查證就行了。
奚露補刀,“查清楚了,就好死心是不是?”
青渺說,“我也要臉啊是不是?”
奚露難得露出欣慰的笑容。
車子一路滑向大酒店。
酒店門口還有幾個貴賓相繼往里走,他們都是濃妝艷抹,一看就知道是去參加重要的聚會。
門童把奚露和青渺攔了下來。
奚露直接亮出自己的臉,“知道我誰么?”
門童搖搖頭。
要知道就不會攔了好不啦。
奚露又說,“知道沈野嗎?”
門童點點頭。
“我是他弟媳婦?!?br/> “……”
門童稀里糊涂的就讓她們進去了,人來人往也沒多少人注意她們,青渺就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坐下。
那個位置不大好看臺面上。
但是青渺找到了秦曜。
秦曜坐在最顯眼的那張桌子上,長腿疊在一起,一只手臂隨意搭在桌沿,灰色西裝的袖口處有一枚別致的袖扣,彰顯高貴。
青渺一瞬不瞬的看著。
看得走神了,奚露遞過來一杯酒,她看也不看就往嘴里塞。
酒是白酒,辣得要命,青渺嘶嘶哈氣。
奚露拍拍她的腦袋,“你能不能出息點?”
青渺又戴上了口罩,不吭聲。
這時候秦曜身邊多了一個男人,那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服,寬松隨意,卻不難看出也是富家子弟。
青渺仰著脖子,想越過那男人的影子去看秦曜。
恰好這時候,秦曜好像有心靈感應似的,通過密密麻麻的人群,往青渺的方向看過去。
青渺心里一蕩,連忙低下頭。
秦曜沒看到什么,又收回了視線。
面前男人叫鐘博,是秦夫人辛辛苦苦請來給秦曜治病的國外醫(yī)生。
他是個混血兒,有著異國人的身段,五官又有中國人的溫柔,他在外人面前是很有男子氣概的,但是在凌厲沉穩(wěn)的秦曜面前,頓時失了霸氣。
鐘博遞給秦曜一杯酒,“你現(xiàn)在的身體,最好喝點葡萄酒就夠了。”
秦曜對酒沒有特別的嗜好,也就隨便都可以。
他抿了一口,眼底的波動不大,顯得無聊。
奚露看到了鐘博,她問青渺,“那小帥哥是誰???”
“不認識。”
“看起來還不錯?!鞭陕短蛄颂蜃彀?,“你要不要挖一下?”
青渺瞪她一眼。
奚露在這兒等得無聊,就四處瞎逛。
她走得頻繁了,自然就會被秦曜逮住。
有奚露在的地方,秦曜就會第一時間想到青渺。
奚露正坐在桌子旁邊吃糕點,背后無故竄起一股冷風,她回頭就看見了秦曜。
奚露毫無意外,把手里的蛋糕兩口吃掉了。
秦曜打量了四周,才問奚露,“沈青渺呢?”
“我哪知道。”
“她不來,你是不會參加這種無聊的聚會的。”
“那你有本事找去?。 鞭陕栋琢怂谎?。
秦曜的眼神冷冰冰的。
他一走,奚露就拍拍手匿了。
她隨便勾當了一個小帥哥,問現(xiàn)場的情況。
小帥哥告訴她,這場聚會是商業(yè)合作,但是主角是秦家少爺和宋家千金,兩個人就等于是父母見面吃飯,然后順便邀請貴賓們慶祝的。
所以網(wǎng)上說的那些喜結連理,都是正兒八經(jīng)的。
以前秦夫人不是沒有搞過幺蛾子,但是秦曜基本都不搭理,這次搭理了,就證明秦曜是喜歡那千金的,甚至想跟人家名正言順的啪啪啪。
把奚露給氣得。
嘴巴上說得那么好聽,三番五次的帶青渺走,她還以為秦曜是個好貨色。
現(xiàn)在看來還是垃圾一個。
青渺一直躲在安全地帶,秦曜沒有找到青渺,他還在找的時候,奚露去帶青渺走了。
青渺說,“可以稍微等一會嗎,我有點尿急?!?br/> 她剛剛一直喝水來著。
“你真尿急還是假尿急?”奚露不相信。
“當然是真尿急了,要不然你陪我去?!?br/> 奚露拉著青渺去衛(wèi)生間。
青渺去尿尿,奚露在外面等,她看見鐘博從拐角走出來,去了隔壁男廁。
奚露是美人,幾乎每一個男人看見她都會多看兩眼,鐘博也不例外。
只是他的那兩眼是紳士的對視,就好像女人欣賞花一樣,奚露不覺得反感。
奚露轉了轉眼珠子,也走進衛(wèi)生間,“青渺,我也上個廁所,你等下在外面等我啊。”
“好?!鼻嗝煲呀?jīng)弄好了,洗了手就出去了。
鐘博解決得快,青渺出去沒多久,他也跟著出來。
這兒沒有多少人,鐘博就順其自然的看見了青渺,表情微訝。
“秦太太?”鐘博喊道。
青渺心里一驚,連忙捂著臉道,“沒有,我不是,你瞎喊?!?br/> 鐘博驀的一笑,“別這么緊張,我只是很意外而已,如果秦太太有難言之隱,我就當沒看見。”
青渺轉過身去,不想讓鐘博看見她。
鐘博頓了頓,“我不會告訴秦曜的?!?br/> 說完就走了,一點都不會讓青渺害怕。
青渺從手指縫里看了一眼,鐘博還真的走了。
奚露洗了手出來,見她臉紅紅的,故意問,“咋的了?”
青渺說了實話。
奚露就說,“可以啊,鐘博那么帥的男人主動找你搭訕,證明你很有魅力嘛?!?br/> “鐘博?”
“就是秦曜的醫(yī)生?!?br/> 青渺在別墅待了那么多年,不怎么跟男人接觸。
以前是沒有自由,現(xiàn)在是秦曜管得嚴。
所以青渺現(xiàn)在內心還像一個小女孩,很容易被撥動心弦。
奚露想想也是。
要不然怎么會那么死心塌地的喜歡秦曜呢?
青渺卻沒有get到奚露的點。
她完全沒有看出來奚露要給自己牽線,滿心都是今天秦曜為什么要辦這個聚會。
鐘博回去的時候,跟秦曜碰了面。
秦曜沒找到青渺,臉上沒有表情,好像誰欠了他錢。
但是鐘博的心情不錯。
他故意摸老虎屁股,“你猜我在衛(wèi)生間門口碰到了誰?”
秦曜的目光跟寒光似的落在他臉上。
鐘博沒有說,他答應了青渺的,所以隨便說了個名字掩蓋了過去。
但是秦曜的屁股不是那么好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