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也認(rèn)識,福爺,手底下眼線眾多,手段毒辣,據(jù)傳言他連陰差都不放在眼里,你前段時間不是和他有過交集?你覺得他怎么樣?”小丟問向我。
“福爺?待鬼和善,沒發(fā)現(xiàn)像你說的那樣。”我裝傻道,其實在我看來,福爺深藏不漏,一點都摸不透這鬼的脾性,況且和不夜城有牽扯的鬼,勢必不敢小覷。
小丟嘆了口氣,“胡哥,我勸你一句,少和這種鬼打交道,你猜不出他腦子里想的是什么,別看表面上和和氣氣的,那都是做給別鬼看的,背地里狠著呢。你是不知道他....”說道這里,小丟有意停頓下來,可表情出賣了他,那股恨意在眼神中藏不住。
“你是不是和這個福爺有牽扯?”我試探性的問道。
小丟迅速收起表情變化,敷衍式笑笑,“那哪能,我這種市井小鬼怎么可能和福爺有牽扯?!?br/> 小丟眼神觸碰到我的眼神立馬轉(zhuǎn)移,“胡哥,您沒別的事我就走了,別耽誤我做生意。”
“別著急啊,我們還沒聊完。”
“我知道就這么多,福爺我是真不知道他的半點信息?!毙G皺眉道。
我把手背過身,摸索著背包里的彼岸花粉,嘴上笑呵呵道:“小丟你知道的多,你瞧瞧這是啥?!闭f著我拉開香囊袋口湊近他。
小丟探出頭往我的香囊里看,鼻息一聞,“什么東西真香?!本o跟著臉色一變,驚呼:“彼岸花。”伸手捂住鼻子,可惜已經(jīng)為時已晚,打了個寒顫。
我收回彼岸花粉,香囊里已經(jīng)空空如也,想來用的次數(shù)太多,能堅持到現(xiàn)在不容易了。
“小丟你姓什么?”我試探問道。
“包?!?br/> 看來花粉發(fā)揮作用了,“你是不是和福爺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恨福爺,他派人擄走了我妹妹的精魂,無法投胎?!?br/> “具體怎么擄走的?你鬼壽多長時間?你妹妹現(xiàn)在情況怎樣?”
“我不知道妹妹發(fā)生了什么,我發(fā)現(xiàn)的時候她已經(jīng)沒了精魂,如果我投胎了,她只能做個幽魂慢慢飄散,她每隔一段時間必要消耗一枚滋陰丹,滋陰丹價格太貴,我只有不停推銷房,才勉強(qiáng)支撐她的魂體。別看我每天推銷房,實際上我住的地方更偏遠(yuǎn)?!?br/> 怪不得第一次包小丟會主動找到我送線索,包括這次勸解我離福爺遠(yuǎn)點,原來不全是為了鬼幣,還有私人恩怨。想不到包小丟還是重情義的鬼,讓我對他印象有所改觀。
我掏出解藥,給包小丟解了花粉的毒,包小丟緩緩從花粉毒中緩過神,努力回想著之前發(fā)生的事,還別說,包小丟還真想起了花粉前的事。
“胡哥,你有彼岸花粉?”
我聳聳肩,掏出僅剩下的兩顆滋陰丹放在豆腐坊的桌子上,“這兩顆滋陰丹先給你,現(xiàn)在大羅遇難了,豆腐坊無主,你就先住著吧?!?br/> 包小丟愣愣的瞅著我,我覺得他是感動的說不出話來。
我沒再多問,離開了貧民窯朝豆腐坊的大店走去,我一進(jìn)門,一嫂迫不及待的問我怎么樣了,我把打聽到的消息告訴了一嫂,一嫂氣急敗壞的想去找福爺理論,讓我攔下了,我倒不擔(dān)心一嫂的本事,我擔(dān)心福爺來陰招,他活著的時候可事圍著皇帝轉(zhuǎn)的,看過不少宮心計,不是我的智商玩的轉(zhuǎ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