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嫂突然軟了下來,讓我始料未及,這種事若是換做尋常女人,早就上演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了。
“一嫂,你把我想成什么了,我胡一把是那種鬼嗎?”
一嫂自知說話不得體,沒在開口。
我將一嫂送到了豆腐坊,眼下豆腐坊雖然空蕩,但租賃其間還是我的,不能讓一嫂一個女鬼城里城外的跑,在這里還可以第一時間知道消息。
出了這種事,娘娘腔應該知道的一星半點,但他不在我打聽的行列,畢竟他是陰司的鬼。另外有一只鬼肯定知道,鬼界堡的包打聽可不是白來的。
給我送情報的小丟現(xiàn)在應該正在供養(yǎng)閣忽悠新來的鬼買房子,去那里找肯定一找一個準。
沒多墨跡,直奔供養(yǎng)閣。
在供養(yǎng)閣的隊伍里轉悠了一圈,在一個犄角旮旯你找到了正在胡說八道的小丟。
“大爺,我這么跟你說,那地方的房子雖然小,可是相當于市中心,別說你生前是開發(fā)商,到了咱陰司都得規(guī)矩辦事,死人不問生前,生前的那些狐朋狗友已經跟您沒了半毛錢關系。現(xiàn)在吶有兩條路,看見供養(yǎng)閣那邊招兵的了不?管吃管住,我瞧您這么有地位的鬼,不可能跟著那些小兵瞎轉悠。再者說,安保兵老大胡哥,也租了這房?!毙G這是拿我做買賣呢。
那只鬼思考了一會兒,撓撓頭皮,“我初來乍到什么都不懂,我看你說的胡哥有點能耐,給我安排到他隔壁咋樣?”
小丟咂了一嘴,“這得貴五十,你萬一攀上了高枝兒要飛黃騰達的?!?br/> 兩只鬼有說有笑的,完全不顧及我在他們身后。
“小丟,打著本大爺?shù)钠焯柾其N房呢?!蔽覜]敢說招搖撞騙,等會還有事要求他。
小丟看到我一愣,隨即笑開了花,“胡哥,小的終于有幸見到您了?!狈畛型晡遥€不忘對旁邊的新鬼道,“這就是我說的安保軍的老大,人家現(xiàn)在手握五千兵權。”
新鬼朝我作了個揖,“見過胡哥了?!?br/> 為了配合小丟,我很有身份的點了點頭,心想小丟果然是鬼界堡的包打聽,連我都不清楚安保兵的鬼數(shù),他倒是門清,以前不覺得他能翻出多大的浪,眼下不得不讓我刮目相看,這鬼才萬一為敵人所用,我的軍情相當于完全泄露了。
“胡哥,您找小的有什么大事嗎?”小丟小腰一彎,畢恭畢敬的開口,這些都說給旁邊買房的新鬼聽的。
“我還真有點事要打聽,換個地方說。”我說道。
小丟臉色掛上了一絲不情愿,因為我這話無疑是讓他丟了客戶。
“就去貧民窯吧,反正你也順便去看看房。”我很大度的說道。
“成成成,這就去?!毙G很興奮,我對他越來越好奇了,他有多少年鬼壽讓他這么拼。
三只鬼飄回貧民窯,貧民窯里的豆腐坊也歇業(yè)了,只剩下個空殼。
和以往有所不同,這里的鬼貌似都知道我的身份似的,見到我客客氣氣的道聲:“胡哥好?!?br/> 等小丟把房子胡侃一通,以高價賣給了新鬼后,我鉆進了貧民窯里唯一一間寬闊一點的房子,就是豆腐坊,被大羅兩間改造成一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