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武大,第一教學樓。
聽到韓橙武最后的話,教室內(nèi)頓時爆發(fā)出嘈雜的討論聲。
葉小涼等人氣憤直沖頭頂:“這人怎么這樣,當眾詛咒蘇鄰,他也配當老師?”
蘇鄰雖不似葉小涼等人那般氣憤,但一雙眼睛也已經(jīng)瞇起,心中有些不悅。
確實如葉小涼所言,韓橙武最后的話,已經(jīng)不是在對蘇鄰作評判,而是赤.裸裸地詛咒他。
雖然這種話并沒有什么效力,蘇鄰的未來也不是韓橙武一個老師能夠斷言的,但他此番話語一出,無疑是在敗壞蘇鄰的名聲。
要知道這節(jié)課是南江武大開學后,新生們的第一節(jié)課,其影響力絕對不小。
而韓橙武身為老師,無形之間就擔任了“權威者”的角色。
如果任由他這樣言之鑿鑿地污蔑蘇鄰,那最后蘇鄰在南江武大中的名聲會臟成什么樣?
蘇鄰看著韓橙武若有所思。
“看著這位老師,也出自世家一系。”
蘇鄰猜得沒錯,韓橙武的確是世家一系的老師,而且還與王芷青的關系不錯。
他今天之所以在一眾新生中污蔑蘇鄰,也并非臨時起意。
之前關于蘇鄰的事跡他了解的一清二楚,而那些事無疑都打了世家一系師生的臉,這讓他非常不悅。
再加上昨日蘇鄰不僅打敗了楊秋水,還想與黃詩韻這種老牌天驕競爭“十席候選人”的資格,雖然韓橙武認為蘇鄰這是自不量力的行為,但蘇鄰的名聲和實力攀升速度之快,已經(jīng)到了讓世家?guī)熒鸁o法無視的地步,所以韓橙武才當眾貶損蘇鄰,敗壞他的名聲。
此時他看著竊竊私語的新生們,心中非常得意。
“蘇鄰,壞名聲就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汁,就算你是清白的,早晚也會被染成黑的!”
“任你天賦再高又怎樣,就算你成了強者,也是‘無德’之人,你如何堵得上眾人之口?”
韓橙武得意地想著,準備回頭同王芷青老師好好分享這件趣事。
就在這時,場間突然響起一個聲音,蓋過了一切嘈雜。
“韓老師,請問什么叫‘能夠猖狂的日子,只有現(xiàn)在’?”
更為神奇的是,在場新生聽到這個聲音后,竟都瞬間止了私語。
韓橙武眼中露出驚異之色,尋聲看去,只見一眾學生中,一個白凈瘦高的男生站起,這男生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仿佛亙古不變的仙石般平和自然,似乎不論什么事都不能讓他動容。
韓橙武打量了這個學生幾眼,便認出他就是蘇鄰。
畢竟蘇鄰如今在這武大之中,是家喻戶曉的人物,剛剛韓橙武談論的,也正是他。
“蘇鄰同學,你有什么見教?”
蘇鄰看著笑瞇瞇的韓橙武,心中越發(fā)覺得有趣。
韓橙武這種人他見過不少,大多本事不強,但特別愛玩權謀心術,覺得自己比誰都聰明,但實際上確實最為拉胯。
推進落實任務時永遠看不到這種人的身影,但是有人犯了錯了,韓橙武這種人卻總是第一個跳出來批評打擊。
簡單來說,這種人就是不折不扣的偽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