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曼曼的小手胡亂抓著床單,臉頰緋紅,心里胡思亂想著。
忽然。
被另一只手緊緊攥?。?br/> 她嚇了一跳,差點叫出聲,卻看見張小玲紅著臉,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嗯…”
月光透過窗,將江凌云和女孩的影子,印在隔簾上。
好像在演電影。
女孩的雙手,在江凌云下身不停動著。
江凌云報以低吼。
“唔…”
“怎么樣?”
女孩一邊動作,一邊嘻嘻直笑。
“是不是舒服多了?”
“上面也試試?”
“不過我沒什么經驗,你將就一下吧!”
上面?
張小玲和楊曼曼的臉更紅了。
兩人緊緊攥著彼此的手,羞澀的低著頭,又像不愿意錯過似的,悄悄的緊盯著隔簾。
要說經驗…
她們自認為更少,需要學習。
“吼!”
可與想象中不同。
隔簾上,女孩的影子,只是朝江凌云上身移動了,也沒見女孩做什么。
江凌云吼個什么勁兒?
但另一邊的兩人,卻是心知肚明。
“行了,舒服了吧?”
女孩一臉壞笑,把幾根麻繩和橡皮筋,放在醫(yī)療盤上。
江凌云困惑不解。
這個護士…
瘋了吧!
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萬一病房里有其他人,不就誤會了嗎?
可話說回來。
為什么自己被綁在病床上?
但等他回過神,護士正端著醫(yī)療盤,走出病房。
“等等!”
江凌云立刻下地,追了出去。
安靜。
涼風拂面,不止給楊曼曼的臉降了溫,也讓她冷靜許多。
饒是如此。
一個未經人事的女孩子,還是很害羞。
“曉玲,他們剛才…”
楊曼曼看著身旁的張小玲,聲音細弱蚊蠅,臉也又一次紅了。
張小玲腦子里一團亂:“是,是吧?”
“我也不太懂…”
雖然總是色琇男人,可她很懂得周旋,所以別說那種經歷,就是接吻都沒有過。
兩個人相對無言。
楊曼曼忽然說:“要不,咱們溜吧?”
“醫(yī)生不讓咱們看他,當然得溜了?!睆埿×狳c點頭。
可剛下地,又被楊曼曼拉住了。
“哎呀!”
她有點著急:“我是說,別讓他知道是咱們送他來的?!?br/> “不然,總覺得怪怪的…”
張小玲愣了下,立刻搖搖頭。
“那怎么行!”
她撅著嘴,聲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語。
“人家救了我們一回,說什么也應該當面謝謝吧?”
“你盯著我干嘛?”
楊曼曼灼熱的眼神,讓張小玲不敢抬頭。
可過了半晌。
楊曼曼什么也沒說,兩個人像是約定好了,悄悄離開病房后,又在樓道的椅子上坐下,裝作剛剛才來。
兩人都沒說話。
可心想的心事,又像是同一件事。
住院部南門,與安市二院主樓,遙遙相對。
兩樓之間,是一片小花園,栽滿常見的花草,正中一條瓷磚小路,兩旁是今年剛種的小樹。
秋天到來,葉子早掉了個精光。
張丹把醫(yī)療盤送回急診室,一個人走在小路上,弦月高掛,將倩影拉的修長。
走了不久。
她回過頭,壞笑著望向江凌云:“跟著我干嘛,剛才那么激烈,還沒讓你瀉完火?”
江凌云無言以對。
這個護士怎么回事,平時也這么講話么?
“不是…”
輕咳一聲,他問出自己的疑惑。
“我想知道,誰送我來的,為什么要綁著我?”
“怕你亂來唄,”張丹笑嘻嘻的,“你那么猛,兩個女孩都被你糟蹋成什么樣了?”
“雖然知道男孩子火氣旺,可你也要節(jié)制呀!”
“估計下回,就不是虛脫那么簡單…”
說到這里。
她終于發(fā)覺,江凌云的臉色不太好看。
“怎么?”
張丹噗嗤笑了:“這么兇的盯著人家,想吃了我呀?”
江凌云眉頭微皺。
他不是花花公子,言語調戲,是平生最厭惡的事情之一。
既然她不說…
唰!
江凌云腳下一動。
近乎剎那,已到了張丹跟前!
“?。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