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只能這樣了么?”
幾次嘗試無果,江凌云的雙手,終于無力的耷拉了下去。
但就在此時(shí)。
耳邊忽然哐的一聲巨響!
張小玲推開楊曼曼,還用力搓著江凌云的臉頰。
“醒醒!”
“你現(xiàn)在睡著了,她怎么辦?”
“我可說明白,我不會(huì)為了閨蜜獻(xiàn)身的!”
被張小玲這么一鬧。
江凌云總算清醒了些,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跟張小玲一起,將楊曼曼扶上床。
休息了一陣后。
唰!
他再次開啟透視眼,雙掌同樣貼在楊曼曼小腹,如之前一般,抽取著陰氣。
可惜,之前已經(jīng)消耗巨大,如今同樣的流程,卻要辛苦百倍。
“要不…”
張小玲站在一邊,臉頰仍舊滾燙。
“你先休息下,喝口水?”
話音剛落。
房門突然被重重推開,撞的墻壁震動(dòng)!
張小玲匆忙轉(zhuǎn)身,大驚失色:“瑤,瑤瑤姐…”
門口。
劉思瑤戴著墨鏡、環(huán)抱雙臂,嘴角噙著一絲戲謔,冷冷審視整個(gè)房間。
身后的保鏢,數(shù)量從五人…
增加到了幾十人!
從門口到樓道,幾乎站滿了。
“張小玲,你真是個(gè)sao貨!”
劉思瑤伸手點(diǎn)指著。
“還勸人家喝口水,休息一下?”
“虧你想的出來!”
“怎么,是不是誰把你上了,你就跟誰?”
身后,一群保鏢聞言,齊齊爆笑!
“哈哈…”
“見過濺的,沒見過這么濺的!”
“小姐出臺(tái)還知道數(shù)錢呢,這b可好,居然倒搭錢?”
“果然是傻嗶!”
張小玲緊緊低著頭,臉紅到了脖子根。
換作從前,她一定會(huì)向劉思瑤賠禮道歉,等事情過去,再想辦法報(bào)復(fù)。
可現(xiàn)在…
想到江凌云還在幫楊曼曼,張小玲用力咬著牙。
頭腦一熱,張開了雙臂。
“劉思瑤,你也報(bào)復(fù)過我了,還想怎么樣?”
“嗯?”
劉思瑤滿臉笑容,驟然消散!
墨鏡下的美眸,早已瞇了起來:“叫我名字,你配么?”
咚,咚!
張小玲心里打鼓。
雖然知道不該硬來,可不讓這些人碰江凌云,才是最重要的。
“怎么了?”
她硬著頭皮大喊。
“就你是人,別人都不是人?”
“不就仗著你哥有幾個(gè)破錢嘛,要不誰慣著你!”
一字一句,落在耳中,劉思瑤一張俏臉,逐漸漲紅。
“哼!”
冷哼乍響,身后的手下,立刻明白她的意思。
徑直沖進(jìn)了屋里!
張小玲緊張到了極點(diǎn)!
“你,你們想干嘛?”
“我有病,你們碰我一下試試!”
然而說了半天,那些人根本就沒理她,反而直接走到江凌云跟前。
“不許碰他!”
張小玲更加緊張,聲音已帶著哭腔。
“哈哈!”
劉思瑤看樂了,走到張小玲跟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看來,這小子活確實(shí)不錯(cuò)。”
“也對(duì),身手這么好,平時(shí)肯定經(jīng)常鍛煉吧?”
一邊說著,一邊在張小玲身上打量。
似乎,是要從她身上,找到剛才云雨的蛛絲馬跡。
張小玲顧不上這些:“瑤瑤姐,他已經(jīng)很累了,我求你放過我們一次…”
“行嗎?”
“呸!”
劉思瑤摘下墨鏡,狠狠瞪著她!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求我?”
完了。
張小玲的心涼了半截,終于大聲哭了出來。
都怪自己沒用,連自己想保護(hù)的人,都保護(hù)不了…
可誰知,劉思瑤卻話鋒一轉(zhuǎn)。
“你們兩個(gè)就算了?!?br/> “這個(gè)男人,我要帶回去!”
“別的男人只配給我提鞋,他倒是不錯(cuò),可以教成我的專屬奴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