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屋內(nèi)穹頂大開,似是被什么人用了畢生的力量撕開了一道厲害,厲沅沅猛然睜眼看到紅光闖入眼簾,不想這耀眼的光芒竟是真的來解救自己的。
厲沅沅忍不住附和道,“鬼系統(tǒng),我就知道你還是愛我的,不舍得我死?!?br/>
【嘻嘻,宿主請把握機會哦!】
神雕俠侶系統(tǒng)調(diào)皮一笑,厲沅沅再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身邊哪里還有什么人,野草雜生的一片荒郊。
“狗,還是你狗?!眳栥溷渌查g對系統(tǒng)的感恩之心化為恨意。
先頭那個什么“瞬步”已經(jīng)吃了個大虧,不但被白非墨牽著鼻子走,而且好幾餐沒有吃飽飯了。
民以食為天,厲沅沅向來最看重吃飯,偏偏白非墨還沒放心上,她又如何能不消氣。
她環(huán)顧四周,豎起耳朵細細聽,仿佛不遠處有水流動的聲音,棲息枝椏的鳥兒也在鳴叫。
既然有水,那么一定有人。
厲沅沅也不知道哪里來的這種信仰,地理書上或者歷史書上可都沒下過這樣的定論。
循著潺潺的流水聲,厲沅沅總算在五百米開外的草叢盡頭找著了一處人影。
黑發(fā)如瀑般散落在肩頭,厚實的背部給人一種很放心的安全感,肌肉線條流暢且完美,光是這背影就很讓厲沅沅垂涎三尺。
這世界竟然也有和健身教練一樣好身材的男子!
厲沅沅腦中浮現(xiàn)起現(xiàn)代社會里的某明星同款腹肌、肱二頭肌和人魚線……愈發(fā)覺得前頭沐浴的男子唾手可得。
自從知道八塊腹肌的模樣后,厲沅沅沖浪除了打游戲上分就是搜美圖止私欲。
“誒,不然就將就著白非墨?”
在快接近深水的地方,厲沅沅突然止步不前了。
她水性一點兒都不好,要不是前面的肥肉太可口,怎么可能想得找用舍小命賴美男的拙劣手段。
“什么人?”
那在河里清洗上半身的人忽然扯了一嗓子,厲沅沅像受了驚的馬,腳底一不小心打滑,撲通往水里一鉆。
“救命?。 ?br/>
厲沅沅喜歡小橋流水人家,但是如此單一的流水似乎對她并不關照,越往下?lián)潋v著腳丫子,仿佛陷得越深了。
“死有余辜。”
厲沅沅掉進深水處的那會兒,那人已經(jīng)飛快游到了對岸,正忙著系上衣扣,無暇理會先前在他耳邊嘈嘈切切的議論聲。
“我不會水哇!爸爸媽媽救我!”
厲沅沅看著自己的身體離水平面的高度越來越遠,越來越遠,驀地想到自己的雙親。
就算前一秒吵得再兇,說再多狠話,下再多狠手,人命關天的時候,他們總是會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身邊,保護她、安慰她、原諒她。
而現(xiàn)在,厲家明是沒有這個心腸的;商九芄是更不會有這個想法的。
粑粑?
穿好衣服的男子自記事以來第一次聽到人危在旦夕的時候會惦記著污穢玩意兒,心里悄悄種下了一顆不可磨滅的好奇種子。
對他來說,撈個人就像撿垃圾一樣,輕而易舉。
厲沅沅剛被他撈上岸的時候,全身都是濕漉漉的,頭發(fā)、上衣、下裳和鞋襪,滴下的水珠都可以烹成一鍋湯了,活脫脫一只剛淋過雨的哈巴狗,甩著毛發(fā),溫順乖巧極了。
“噗,原來你是個女兒家……”
男子撈人的時候,手曾不小心碰到了鎖骨下方……兩個小山峰依稀可見,臉上微微露出喜色,宛如拾到一件曠古珍奇。
“我哪里像男的了?”厲沅沅大口大口吐完吞下去的河水,趕緊跳出來聲辯自己性別。
“哪里……都像得很?!?br/>
說著說著,他的眼睛掃到了明顯區(qū)別的部位。
厲沅沅毫不猶豫抬起手準備扇耳光,男子生生拽緊她的纖纖玉手。
“臭流氓!和狗**一個德行!”厲沅沅當即將此人劃入敵方陣營,一見面可真的都是苦頭和刀槍,好歹白非墨帶給她不少歡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