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順一見立即抱起來喊:“春花,春花,呵,這個(gè)味,你怎么喝酒了?”他抱起付春花連跑帶竄的進(jìn)了客棧,將付春花送到樓上。拍拍臉:“醒醒,春花?!钡笫蠂樀猛榷汲榱耍B滾帶爬得跟著上樓了:“花呀,你出去買饅頭,怎么跑去喝酒??!备洞夯ㄒ宦暥紱]有,緊閉雙目,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
郭二順撒丫子跑出去,請(qǐng)了郎中到家中。郎中連跑帶顛的被郭二順拽進(jìn)了屋,他氣喘吁吁的放下藥箱,又翻翻付春花的眼皮,又搭上她腕子摸了摸,心里有了數(shù),對(duì)二順子到:“小姑娘,喝多了酒,受了驚嚇才昏死過去,煮些醒酒湯吧,沒大事睡一陣子就好了?!钡笫线@才放下心來,可是怎么都想不明白,閨女怎么跑去喝酒了。付春花睡到了第二天晚間才醒,醒了后她嚎啕大哭呀,就是不理刁氏,把個(gè)刁氏急得一個(gè)勁的遞小話,讓她哥哥勸她,自己也坐在床邊小心翼翼的說:“花呀,你有事跟娘說,娘給你做主。你到底是咋了?咋出去喝酒了?你沒吃虧吧?”
付春花扭身不理她,哭著讓刁氏出去,說不想看見她。刁氏無奈嘆口氣下樓了,坐在樓下等著倆兄弟出來,聽聽到底咋回事。付春花哭夠了,才跟哥倆說明原因:“哥,你說邱八是那么好糊弄的?好好地釵子給人家弄壞了,人家能不生氣嗎?我要是不拼了命跑回來,現(xiàn)在在哪里我在家都不知道,說不定把我給買哪了,你們都不知道?!备鐐z聽明白了,原來是邱八生刁氏的氣,拿春花出氣呀。郭二順下樓,看著刁氏道:“娘,那個(gè)邱八他生娘你的氣,才灌春花酒的。多虧春花機(jī)靈跑出來了,要不呀,不定出什么事?!钡笫线@才聽明白,心里這個(gè)氣呀,自己的姑娘差點(diǎn)讓邱八給害了。她氣的沖上樓,咚咚的拍著門,邊拍邊喊:“花,是娘錯(cuò)了,娘不想你白讓他占了便宜嗎,娘讓你受罪了,你開開門你有氣跟娘說說,別不理娘呀?!比蔚笫显趺磩窠?,付春花就是不開門。刁氏這得坐在對(duì)門屋里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