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那幫狗腿子正吃著飯呢,見到付春花走過來。邱八眼珠一轉(zhuǎn)低聲跟狗腿子嘀咕了一陣,他又指指付春花,使了一個眼色,一個狗腿子立即出去了,他攔住付春花:“呦,姑娘,你去哪呀?哥請你喝點怎么樣啊”付春花站住看看他,轉(zhuǎn)身想從他側(cè)面過去,那人拽住付春花:“怎的,我說問你話呢?”付春花掙扎著想往回跑,那人手搭在付春花肩上,笑著問那幫狗腿子說:“爺請她,她不給臉,咱們得硬給她臉不是?”說著他連拉帶推的將付春花帶到邱八面前。
那人將付春花按坐在邱八面前,付春花嚇得面帶土色的看著邱八:“八爺,你叫我啥事?”邱八到了一杯酒喝了一口:“你說說,我那釵子怎么壞的?”付春花想起刁氏撅斷釵子的事,沒敢說是刁氏弄的,小聲說:“是我掉地上,不小心踩的?!鼻癜艘宦牽聪蚰菐凸吠茸油嶙煲粯罚骸班?,這就不對了了,那老東西說是讓人搶去弄折的,小的又說踩的,你們拿我當什么了,隨便糊弄?”邱八盯著付春花冷笑:“姑娘,你家那個老東西可說是讓人搶了去,你倆哥搶回來時弄的,你們拿我當猴子呢,啊?”他大喝一聲,付春花嚇得立即縮了一下,低頭斂眉不敢看邱八:“八爺,你放過小女吧,小女實在不知道呀。”
邱八將酒推到付春花面前,皮笑肉不笑的說:“放過你容易,你把這酒給我喝了,我們每人一杯,都喝了我就放過你,今天八爺我不開心,你要都喝了八爺我也許會網(wǎng)開一面呢,對不對?”他看向那幫狗腿子,擠眉弄眼一陣狂笑。付春花一看:“媽呀,七八個人呢,每人一杯我不得喝死?!彼f什么都不喝,掙扎著想站起來,可是她被按著,只能嗚嗚的哭起來,越哭聲越大:“八爺,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回去把銀子還給你還比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