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是天還在蒙蒙亮,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是五點多了。
凌清遠在自己的身邊熟睡,皺著眉頭,好像是睡得并不踏實。古月輕輕地坐起了身子,擔心碰到凌清遠的傷口。
打開手機,看到自己的手機已經(jīng)被關(guān)機了。
詫異地看了一眼還在睡熟的凌清遠,連忙給手機開了機。
馬上就收到了十多條未接電話,和許多條的未讀消息。
其中,公司小顧的消息和電話竟然是最多的。
小顧負責的是公司的財務(wù),在晚上那樣緊張的時刻,如此頻繁的打來了電話,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古月馬上給小顧回了個電話,小顧焦急地說道:“月月姐,大事不好了。”
“別急,慢慢說?!惫旁侣犞☆櫖F(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公司里面,周圍一片嘈雜,里面一片混亂。
“月月姐,我們最近幾批的產(chǎn)品被查出有許多的質(zhì)量問題。本來林溪姐以為又是對家的陷害,但是林溪姐怎么查都沒有查出有什么隱患,現(xiàn)在許多的公司拿著檢驗報告要給我們解約!”小顧越說越焦急,語速越來越快。
雖然小顧說的話非常的快速,但是古月還是勉強的聽懂了小顧的意思。
古月安慰了小顧幾句,便掛掉了電話。輕輕地來到了陽臺外面,吹來的冷風讓古月縮了縮脖子,天馬上就要亮了,但是古月在此時卻看不到任何的光明。
許多焦頭爛額的事情都讓古月心里面感到了深深地疲憊,這一切的根源歸根到底還是因為古月心里面過不去的坎。
匆匆了收拾了一下之后,便來到了公司里面。
剛來看了辦公室,就看到了同樣忙里忙慌趕過來的顧宛舟。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互相看到了眼神之中的疑惑和迷茫。
此時,不管是古月和顧宛舟,都是異常的疲憊,眼中的紅血絲和黑眼圈無不彰顯著二人此時的憔悴和著急。
林溪馬上也匆匆的看過來,還打著電話,來到了古月和顧宛舟的面前,又匆忙的掛掉了電話。
林溪看著兩個人,眼神之中滿是迷茫和慌張。
這種慌張讓古月和顧宛舟自從認為是對這件事情的著急,但是只有林溪自己知道此時自己心中的后悔。
“我們的財務(wù)也出現(xiàn)了巨大的危機,馬上就要資金流轉(zhuǎn)不開了。”林溪看著二人,有些沮喪地說道。
“怎么會這個樣子,這幾單的產(chǎn)品,我們一直是對外保密的,只有與對面主要負責人接過頭,除了謝隸的公司不知道這件事,其他的也應(yīng)該沒有人會知道了啊。為什么這些產(chǎn)品質(zhì)量還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古月說道。
現(xiàn)在的古月已經(jīng)不想糾結(jié)監(jiān)控那里的事情了,如果再是上次那種低劣的手法,古月自己認栽,畢竟不會有人真的可以做出這種事情。
林溪搖了搖頭,眼神卻不敢直視著古月。
一直以來,古月都沒有注意到林溪的表現(xiàn),直到剛剛古月才意識到了林溪的問題,為什么林溪說到這件事情的時候,會不敢看著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