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先生,真的是你!”顧宛舟喜出望外地看著金老先生,然后對著古月介紹道,“這是約翰教授的摯友,也是金融界的一位大師呢,不過太過于低調(diào)了……”顧宛舟沒有說完,只有有些遺憾地看著金老先生。
“不說這些啦?,F(xiàn)在就是個老頭子,以前我也是個不上道的渾小子呢。”金老先生笑了起來。
金老先生活躍了氣氛,讓顧宛舟和古月的心情沒有那么的糟糕了。
古月看著金老先生,恍然大悟。
自己之前和林溪一起見過他!
她盯著老人的眼睛,發(fā)現(xiàn)老人眼中比以前更加有了神采,雖已年老,但是也可以看出金老先生年輕的時候也是氣度不凡。
“在外面不能太張揚(yáng),自然也就不能再和普通人不一樣了?!苯鹄舷壬约赫f著,似乎是看出了古月的疑問,替古月解釋道。
金老先生到了墓碑前,什么都沒有說,靜靜地看著那張照片。
許久,金老先生嘴角勾起笑容。
這一笑,讓顧宛舟和古月都摸不著頭腦,奇怪地看著金老先生。
“你看,他以前多囂張,連照片都這么欠揍,但是現(xiàn)在還不是只能被封在石頭里面了?”金老先生說著,還搖了搖頭,似乎在為約翰教授惋惜。
金老先生的這番話,讓古月足以看出二人之間的深厚的情誼,也讓古月從心里面尊敬起了這位老人。
殊不知,這位老人擔(dān)得起這份尊敬,在不久的將來,為古月雪中送炭……
經(jīng)顧宛舟的邀請,金老先生同意與大家一聚。當(dāng)老人來到了醫(yī)院里面的時候,凌清遠(yuǎn)明顯楞了一下。輕咳了一聲,便馬上起身,給金老先生問好。
短暫的敘舊之后,凌清遠(yuǎn)和金老先生陷入了深深地沉默之中,也讓古月等人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哪有帶著老爺子來醫(yī)院里面的,你們這些年輕人?!苯鹄舷壬_玩笑地說道,便起身準(zhǔn)備離開。
“金老,和我們一起回國吧?”凌清遠(yuǎn)起身說道。
金老先生笑著搖了搖頭,想直起有些駝背的腰,但是還是無奈,他看著凌清遠(yuǎn)和眾人,說道:“不了,我去看看這個老頭給我留下什么寶貝沒有。”金老先生婉拒了凌清遠(yuǎn)的要求,看著凌清遠(yuǎn),又說道,“你這小子,少見你能受傷啊,不過這次的項目拿的不錯?!?br/> 面對金老爺子的夸獎,凌清遠(yuǎn)有些謙虛的點了點頭,臉上并沒有任何的情緒波瀾。
“只是,你計劃了這么久的計劃,差一點就可以更完美的,可惜了……”金老先生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話不能這樣講,結(jié)果是好的就可以了,況且您教過我,不可以太貪婪。”凌清遠(yuǎn)也笑著,深黑的眼眸之中沒有了城府和算計,反而更多的是開心和真誠。
古月聽著金老先生和凌清遠(yuǎn)的對話,心里面一驚,難道凌清遠(yuǎn)之前的機(jī)會和自己想的不是一樣的嗎?